在鲲說話的一瞬間,餘昆想到的不是各種即将發生的旖旎場景,而是某種女性夜用彈力貼心不側漏的東西。
“我特麼……”餘昆暗罵了兩句:“算了,我就勉為其難接受吧。
”
看着神情冷峻,簡直如同一塊岩石的彩,餘昆倒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說隻有古妖時代的生靈才用一個字作為名字。
那為什麼,虛無空間的這些人,也幾乎都是一個字的名字?
他們不怕重名嗎?
”
“……他們不是同一個氏族的!
比如說那個凜,他是黑瞳氏族的凜。
除此以外還可以有蛇眼氏族的凜,有其他氏族的凜。
随便什麼氏族……隻要黑瞳氏族裡沒有第二個凜就可以了!
”
想了想,鲲又罵了一句:“真笨。
”
……
……
回到黑瞳氏族,餘昆卻是多少覺察到黑瞳氏族内的氣氛有幾分不對勁。
充滿了一種肅殺,連目力所及之處的守衛也都消失不見,不知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彩踏出一步,冷冷說道:“有殺氣。
”
“怎麼可能。
這裡是黑瞳氏族,我是黑瞳氏族的人。
這裡怎麼可能會有殺氣!
”凜有幾分不滿:“還不快進去。
”
“絕不可能。
”彩阻攔在餘昆的身前,抓着餘昆的手臂:“宗師命令我保護他。
所以我不會讓他陷入任何危險。
”
餘昆無語:“首先,我沒有任何危險。
其次,你從我面前消失我才是真的安全。
”
“但這是宗師的命令,我是不會離開的。
無論你是睡覺也好,沐浴也好,更衣也罷。
我是不會離開的。
”
餘昆臉一黑,強忍着心中罵娘的沖動。
就在餘昆琢磨着要不要再去找宗師談談之際,黑瞳氏族大門洞開,數百黑瞳武士從其中一擁而上,卻是将餘昆團團包圍在其中。
餘昆微微有些動容:“幹嘛?
歡迎儀式?
我尋思着我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吧!
”
“不是……”凜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他們已經結成戰陣。
他們是要殺你!
但是,為什麼!
”
餘昆心說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好在,這個答案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黑瞳氏族中的族長老者從衆人身後走了出來,看着餘昆,卻是有幾分穩操勝券的模樣。
“你真以為我會放任一個踐踏黑瞳氏族尊嚴的人,留在這裡?
不!
我留下你們唯一的理由就是老祖宗馬上就要出關,需要一些皿脈相連,亦或者實力強橫的人作為祭品!
幸運的是,你們就是這個祭品。
來人,恭迎老祖宗出關!
”
餘昆微微一驚:“那麼,他們呢!
我是說,那一家人,陽,小牧……”
老者詭異一笑:“你很快就會見到他們了。
”
“卧槽!
”餘昆驚了:“他們死了?
雖然我不怎麼在乎他們,但好歹也是我來虛無空間第一次見到的人……”
“糾正!
”鲲幹咳一聲:“你第一次見到的是現在在你身邊的凜。
雖然你們第一次見面關系不太融洽。
”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居然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殺死我身邊的人?
不管我在乎不在乎,我都不會容忍這種事情!
”餘昆圓睜雙目,心中已然是浮現出幾分森然的殺意。
連凜和彩這兩個女人都忍不住退後了兩步,滿臉驚愕的看着餘昆。
老者卻是渾然不理,而是做出了一個恭敬的手勢。
随着這個手勢。
黑瞳氏族内立刻響起一陣樂聲,黑瞳氏族的族人敲鑼打鼓奏響音樂,一道身影自黑瞳氏族深處飛掠出來,姿态竟然是如同飛燕,格外輕靈。
黑瞳氏族族人的聲音如同浪潮,一道接一道自其中傳遞出來。
“恭迎老祖宗出關!
”
“恭迎老祖宗出關!
”
……
老者笑的極為得意:“你以為擊敗我們黑瞳氏族的幾條看門狗就能在我們黑瞳氏族内肆無忌憚的做事?
真是可笑。
在老祖宗的面前,你隻不過是一條狺狺狂吠的野狗!
”
斷臂的炎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跟着附和:“老祖宗的力量可不是你這種失憶的白癡能夠想象到的!
你隻不過是個失憶的腦殘,滑稽又可笑的廢物。
老祖宗要殺你,便如同捏死一隻蒼蠅!
不過我們不會輕而易舉的殺死你,隻會将你關押起來,讓你陷入無窮無盡的折磨!
”
餘昆歎了口氣,已經懶得再和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虛無空間人争辯。
“是個女人?
又是個女人?
我怎麼一點都不感覺意外呢!
”
餘昆看着那道飛掠而來的身影,也懶得再多廢話,卻是也一躍而起,迎接了上去。
隻不過,餘昆迎接的方式或許沒那麼美好,甚至還有點簡單粗暴。
面對這道飛掠而來的窈窕身影,餘昆一拳便将其砸翻在地。
踩着黑瞳氏族的老祖宗,餘昆拂了拂衣袖,卻是越發顯得淡然:“就這樣?
你們的老祖宗?
一招就被我擊敗的老祖宗?
如果這就是你們最後的仰仗,或許你們要失望了。
還有你,炎……你那一條可悲的手臂還沒讓你認清楚事實嗎?
”
餘昆踱步過去,這一次卻是再無憐憫,一掌便震碎了炎的大半軀體,将這個年輕人徹底斬殺。
末了,餘昆轉身朝着凜攤了攤手:“真抱歉殺了你弟弟。
不過好像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
“沒關系,我也早就想教訓他了。
你殺了他正好。
”凜長出了一口氣,卻是依舊還在回味方才所發生的一幕。
被宗師親自指派,用來保護餘昆的保镖彩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開始懷疑人生了。
好像,大概……餘昆這樣的根本也不需要他保護啊!
“老祖宗?
嗯,你們的老祖宗太弱了。
”餘昆深深的歎了口氣:“本來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想不到換來的卻是詭計與埋伏……好吧,我不玩了。
我攤牌了!
其實我沒失憶。
我就是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
像你們這樣的菜逼,我一隻手能打一火車皮。
”
餘昆毫無憐憫的踐踏着黑瞳氏族老祖宗的臉,隻是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冷峻:“還有……糾正你們一個根深蒂固的想法。
不要以為我不打女人。
對于想殺我的人,我一向是不留情面的。
比如說,你!
”
老者覺察到餘昆的目光,立刻打了個寒顫,一時間竟然是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