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着,沒有回答她。
測好朝向手機起局之後,找到了一個合适的房間,14的房間啊。
就是他們家的書房啊。
再跟他爸商量了之後,決定把那書房給孩子做畫室了。
反正離交畢業作品的時間也不到兩個月了,他爸爸就暫時委屈一下吧。
他爸看那樣子就是不信風水的,就當是陪着孩子玩的,随手揮揮,去吧去吧。
在那房間中,我把文昌塔放在了他爸的書桌上,曲天靠在門框上說道:“用四個小小的玻璃杯,裝點水,放在文昌塔的正東南西北向。
水主智,加大能量。
”
覃茜馬上點點頭,跑去廚房了。
我們一起準備好了水杯。
隻是杯子中放的隻是半杯水罷了。
曲天還特别交代,那水要幹淨的。
髒了要換。
風水上很禁忌髒水的。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幫着把覃茜的畫闆啊,筆記本啊,都放到了這個書房裡。
那畫闆是我們班上統一做的,半開的畫闆,挺大的。
在拿進來的時候,我還不小心讓畫闆碰到了一旁的一個書櫃呢。
曲天還在那接着電腦線,聽到聲音擡起頭,看了我們一下,也沒有說什麼。
可是他的臉色卻突然就變了,放下手中的插闆,走到了那櫃子前,擡頭看着那櫃子上面的東西。
我好奇地跟着看了過去。
那是一塊紅布蓋着的東西,應該的柱形的吧,不确定。
曲天搬來了書桌前的大椅子,站在椅子上,将那紅布掀了起來。
覃茜說道:“那個是什麼啊?
我們家以前沒有那東西的啊?
”
紅布被掀開了,我看到了紅布下那暗黑的東西,柱形,好像還有着雕刻在上面。
“這個是什麼啊?
”
“雕龍大梁,其中的一截。
”曲天說道,我疑惑着皺皺眉,他看了我那樣子,繼續說道,“就是在岑家村的時候,上面全都沾着人皮的那東西。
”
我的頭皮瞬間就發麻了。
我怎麼可能忘記那個恐怖的夜晚呢?
那人皮在我手指上的感覺,仿佛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
我忍不住将手在牛仔褲上搓搓,不看那看東西,盡量不讓自己腦補的。
曲天的神情一下嚴肅了起來,他從椅子上跳下來,就直接走到了外面客廳。
客廳裡覃茜媽媽在整理着剛收回來的衣服,爸爸在看新聞。
曲天就直接問道:“叔叔,你書房櫃子上的那東西,是誰給你的?
”
“哦,怎麼了?
”覃茜爸爸不解的模樣。
用直接上,我感覺,他是真不知道這裡面的厲害關系的。
曲天說道:“那東西本來是我們家的,被分為了九截。
就上個月,我都還在我老家看到呢,”
“這個,那是人家送我的啊。
還叫我用紅布蓋着,挺神秘的樣子。
”
“是誰送的?
”
“我一個朋友,你不會是懷疑我那朋友偷你東西吧。
這個我能保證,他人品沒問題。
要不你打電話回你老家去問問看,說不定是一模一樣的呢。
”
曲天一笑:“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他說着,朝着那叔叔笑笑。
我心裡就在吐槽了,雕龍大梁,他怎麼會看錯呢?
别說那東西多神氣多珍貴,就沖着它是被紅布蓋着的,那都是很讓人懷疑的了。
整理好覃茜的東西之後,我和曲天就先回去了。
車子駛在一連串的紅燈之間,走走停停的,讓人很不舒服。
我問道:“今天那個就是岑家村裡出來的東西吧。
我們上次去的時候,它都還在那地上,我們也沒有動啊。
”
“我們不動,不代表别人不動。
”
“可是那是鬼村啊,進去的人很少,要把那麼大的大梁都搬出來,至少也要開車進去吧。
要不我們去問問看,最近有什麼車子開進去過。
”
“不用問了,現在我已經知道,對方開始重新部署了。
等着的就是這一刻,怎麼會打草驚蛇呢。
就讓它的陰謀轉起來,我想看看,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
“所以剛才你才對覃茜爸爸說,是你看錯的?
”
“嗯。
”
這個男人……好腹黑啊。
我突然有了這個感覺。
要是哪天我惹到他的話,他整人絕對不手軟的。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
洗了澡之後,我就睡覺了。
畢竟今天是去做苦力的啊,身體各種受不了啊。
躺在我的小竹床上,都覺得那是超級舒服的園型大水床了。
還聽着外面曲天洗澡的聲音,我就睡着了。
一夜無夢,累成那個樣子,想有夢都難啊。
我醒來之後第一個感覺就是身旁有人。
不,是有鬼。
這幾天早上不都是這樣的嗎?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岑祖航的側臉,濃濃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比較薄的嘴唇,嗯還是挺好看的。
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意識到他睡在我床上不合适啊。
我就那麼習慣性的感覺他在身旁睡着了,這也不合适啊。
隻是前幾個晚上出了點這這那那的事情,他才睡我身邊的,我昨晚沒有做惡夢吧,沒有哭吧。
那麼他怎麼又過來了啊?
我正想着這些,他睜開了眼睛,沒有看我,淡淡說道:“去你爸那,把他私藏的那顆古玉珠給我。
”
“啊?
那個是我的命啊,你要幹嘛?
”他的一句話,讓我把剛才想到的那些問題都暫時丢一邊去了。
“定屍。
我離開曲天的屍體時間太久的啊,他會腐爛的。
”
我心中一震,如果不是他說的話,我壓根就不會害怕,給他這麼說出來,心裡老是疙瘩着。
他是開門離開的,還好是開門離開的,他要是來一個穿牆離開,那麼我想我的心裡會更膈應的、在又一次強調了曲天是一具屍體之後,就不用再次給我展現岑祖航是個鬼的事實了。
我是在床上磨了好一會才起床的。
刷牙洗臉,看着曲天走出房間,才趕緊加快動作,朝着他一笑就先出門了。
在畫室裡,因為沒有了覃茜這個好朋友,我在畫室待着的時間就變得無聊了。
我們的畫室本來就是在綜合樓的頂層的,樓層高,可以看到半個學校吧。
五點多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開始聊天了。
也有人離開了電腦或者是畫闆前,站在窗口吹着風,吃着零食什麼的,談論着一會去哪裡吃晚飯。
我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餐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畫室裡有人看着我,低低笑着。
他們這是在議論我呢。
我們這個班本來女生就多。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啊。
我也沒理會他們,正好出門的時候,就聽着那站在窗台前的女生喊道:“王可人,過來看看啊,風景很好的。
”
我就還不信他們能把我從樓上丢下去了。
我走到了那窗台前,風景卻是好,但是他們要我看的絕對不是風景。
“看什麼啊?
”我問道。
“那邊樹下面,你眼睛不近視,能看清吧。
”
距離有些遠,但是還是能看清了。
在那邊的湖邊,曲天坐在地上,靠着一棵柳樹,而身旁有着一個女生也并排靠着樹。
因為角度的關系,我看不到那個女生是誰,但是曲天我是能看清楚的。
一旁的女生陰陽怪氣地說道:“當人家小三,把正室推翻了,坐上了正室位子的時候,也要提防着别的小四把她推翻了。
”
我白了他們一眼,就直接出了畫室。
如果說那個是曲天的話,我還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
可是那是岑祖航啊。
他那身份,會去勾搭别的女生嗎?
一定是有什麼事呢。
要不我可以悄悄過去看看,再說了。
這個學校的人都知道我和他現在是同居着,我要是不過去看,這都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