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全世界你最幹淨!
藍灣灣捏緊裙擺,這樣的處境裡,她其實是進退兩難的。
她不想讓顧钰跟年末在一起,一點也不想,但是她今天是要跟着楊季橘走的。
因為報複顧钰的路,她還沒有走完。
不讓顧钰痛徹心扉,顧钰就不會明白,她的原諒,到底是有多麼的珍貴。
她要把當初她承受的一切,都還給那個男人,然後讓他明白,讓他珍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這樣被人看熱鬧,特别是看這樣的熱鬧,還是挺尴尬的。
“說不出來是嗎,那就别鬧了,我們回去吧。
”
楊季橘見藍灣灣許久都不發話,他的嘴唇微微向上揚起,他朝藍灣灣伸手,示意她過去。
而這個時候,顧钰也側身,像是故意一般,給藍灣灣和楊季橘留出一條路。
藍灣灣硬着頭皮的朝前走,路過顧钰的時候,顧钰很輕的聲音入耳。
“你就這麼走了,怎麼陪吃陪睡陪暖床?
”
藍灣灣腳步一頓。
顧钰承認,在藍灣灣頓住腳步的時候,他的心中是欣喜的。
因為他以為...她會為他停留。
但最終,藍灣灣還是走向了楊季橘...
顧钰心頭,猶如針紮一般難受。
他放在口袋的手,也收的越來越緊,這場博弈,他輸得太慘。
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别人...
楊季橘笑的張揚,他牽着藍灣灣的手,像是炫耀一樣,十指緊扣。
楊季橘攬着藍灣灣的腰身,在她耳邊低語。
“我知道,你不過就是放不下前塵往事。
”
藍灣灣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石子路,笑容很甜。
看在别人眼裡,她好似是在害羞。
顧钰目送着那一對離開,眼中一片晦暗之色。
六月的天,像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因為下雨,宴會在十點的時候就結束了。
顧钰回去家裡的時候,雨正越下越大,他打開門,在玄關處換了鞋後。
打開了客廳的燈,看見藍灣灣那一刻,顧钰的瞳孔是縮了縮的。
畢竟大晚上的,突然在客廳看見一個人。
“鑰匙沒換,我來,不介意吧。
”
藍灣灣看着那邊站在一旁,周身有些寒氣的男人,笑問了一句。
顧钰拿起手機,“喂,我要報警,有人入室盜竊,地址嗎…”
顧钰還沒說完,藍灣灣已經撲過去把他的手機搶過來,她把手機放在耳邊。
“不好意思,我先生喝多了。
實在是抱歉,這麼晚,打擾了。
”
藍灣灣把顧钰的手機關機,然後她朝着沙發走過去,将顧钰的手機随手丢在沙發上。
“不是說還沒離婚嗎,怎麼就入室盜竊了?
就準你死皮賴臉賴在我那,不準我來找你?
”
藍灣灣找了個舒适的姿勢,往沙發上一靠,看着朝着她走過來的男人,妩媚的撩了撩頭發。
顧钰握住藍灣灣撩頭發的那隻手,“你不覺得自己挺浪的?
上一秒剛在我眼前跟着别的男人走,下一秒在我家裡讨巧賣乖?
”
“對啊,我這不是怕你跟那個年末複合了,不要我了嘛。
”
藍灣灣被他捏的越疼,面上的笑容就越盛。
“我喜歡誰,跟誰在一起,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
楊太太?
楊夫人?
”
顧钰盯着藍灣灣,他突然俯身,湊近她白皙的臉蛋。
“還是說,楊太太今晚,是送上門讓人睡的?
你還真是喜歡出軌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出軌楊季橘,跟楊季橘在一起的時候,來出軌我?
是不是,你就喜歡玩這樣的刺激?
”
這話,有點兒難聽了。
藍灣灣面上的笑容僵住,她朝後仰了仰,跟顧钰拉開距離。
顧钰卻一把捏住她的臉頰,不準她在朝後退。
“可惜啊,我對你這樣的女人,還真是惡心呢。
你就是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有感覺。
因為你,髒透了!
”
一個男人罵一個女人惡心,肮髒,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語。
藍灣灣的臉在這一瞬間沒有皿色,顧钰松手,站在藍灣灣身前。
“還不滾?
”冰冷無情的話語。
如利刃,割在藍灣灣心上。
藍灣灣的手顫抖着,她拿起桌上的鑰匙,抓了好幾次才抓住。
然後幾乎是奪門而逃,沖進雨裡。
顧钰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加了幾塊冰塊。
他端着酒杯,斜坐在沙發上,半杯酒還沒喝完。
門又砰的一聲被打開,一身濕的藍灣灣走進來。
她面色蒼白,走到顧钰面前站住。
“顧钰,你有什麼資格罵我髒,你騙婚,又在我懷孕的時候婚内出軌。
這些都不算,最重點的是,你從一開始睡我起,就是在算計我,算計我肚子裡的孩子。
你不惡心,全世界你最幹淨!
你讓我十八歲的時候為你生子,十八歲以後的人生一片晦暗。
顧钰,你毀了我藍灣灣這輩子最美好的年華。
你罵我髒,我除了你,還睡過誰。
顧钰,我不髒,真正肮髒的,是你的内心。
”
藍灣灣字字句句發自肺腑,情感揮發的很到位,說到激動的時候,還配上了指責的動作。
顧钰淡漠的看完,而後開口:
“你特意回來,就是為了這樣數落我一頓?
數落完的話,向後轉,不送!
”
“我當然不是回來數落你的,我當然…”
藍灣灣氣得指尖發抖,她用手拉開身側裙子的拉鍊…
裙子,兇貼,小褲褲…
“你不是不為所動嗎,讓我來測一下,是不是真的。
”
藍灣灣朝顧钰走過去,她搶過他的酒杯,扔在一旁。
白皙的皓腕纏上顧钰的脖子,而後緩緩往下…
一顆一顆解着他的襯衫扣子。
顧钰低頭看着藍灣灣,他的眸色很沉。
“灣灣,你到底愛我嗎?
”
顧钰翻身,将藍灣灣壓在身下,他沒有觸碰她,隻是紳士的問她。
這個問題把藍灣灣問笑了,“不愛你,我這樣,算什麼?
”
“愛我,那就别走了。
誰的身邊都不要去,就待在我身邊,我娶你,給你一場盛世的婚禮。
”
藍灣灣看着顧钰的眼睛。
她濕亂的頭發散開,太過于誘惑,顧钰最終沒有按捺的住。
近乎于失控的一晚。
他沒有等到她的答案,因為他以為,那是默許。
…
可是,一周之後,藍灣灣跟楊季橘新婚的消息,在長流圈子裡炸開。
拿到喜帖的顧钰當場就将婚貼撕了個粉碎。
藍灣灣,你到底是個怎樣狠心的女人。
顧钰一路沖進藍灣灣辦公室的時候,藍灣灣正笑着跟助理談婚禮事宜。
見顧钰過來,助理識趣的退了下去。
顧钰二話不說,将藍灣灣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揮到地上,揮完之後。
他喘着粗氣,“你到底想要怎樣,夜夜在我身下承歡,轉身卻能嫁給别人?
嗯,藍灣灣,我被你耍的團團轉,很好玩?
”
“不是有個詞,叫分手炮嗎,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把離婚證領了?
”
“你做夢,藍灣灣,我就是對你太手下留情了。
從今天開始,我弄得你身敗名裂,到時候,我等着你來求我!
”
顧钰轉身,又推到了一個放花瓶的架子,那破碎了一地的玻璃,大概就像他此時的心。
他真的是要被這個女人氣瘋了,氣死了。
“我不用你等,我現在就求你,顧钰,我求你放過我。
”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
我要放你的時候,是你自己脫光了來撩的我,藍灣灣,是你犯得賤。
你告訴我,楊季橘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還是他威脅了你什麼,讓你明明不愛他,卻非要嫁給他?
!
”
顧钰說完,辦公室裡寂靜了一會。
藍灣灣深吸一口氣,她朝顧钰走過去,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
“我愛他,顧钰,我愛他!
”
藍灣灣仰頭,對視着顧钰的眼睛,說出最傷顧钰心的那句話。
顧钰被氣笑了,他攬住藍灣灣的腰,将她壓在玻璃門上。
他沒收力氣,藍灣灣覺得脊背被撞得撕心裂肺的疼痛。
太過于響的一聲碰撞,讓門外面貼着玻璃門偷聽的那些人,瞬間變作鳥獸一般散去。
“你再說一邊,藍灣灣,你愛誰?
!
”
顧钰捏着藍灣灣的下巴,他雙眼泛紅,帶着狠厲。
在藍灣灣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他字字句句分明。
“藍灣灣,如果你逼我的話,我會收走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東西。
藍氏,還是孩子,我讓你,不代表我會慣着你。
”
顧钰撫上藍灣灣的臉頰,接上面的話,繼續往下說,“别存在僥幸心理,我破産的事情,就是跟陸靖安一起聯合騙你的。
我要整你,你就别指望他救你。
至于楊季橘,他在北城,遠水救不了近火,估計人還沒到,你就已經失去全部了。
藍灣灣,一無所有的藍灣灣,我有能力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孩子,讓你如蝼蟻般活着。
現在,我問你,愛誰?
”
藍灣灣垂下眼眸,她的指甲鉗進肉裡,“我愛你,顧钰。
”
顧钰拍着她的臉蛋,輕笑。
“對了,這就乖了,從今往後,隻能愛我。
”
顧钰從來沒有這一刻,這麼享受上位者帶給他的權利。
什麼苦肉計,什麼裝深情,想要得到的時候,直接搶就好了。
跟一個心比貼石硬的女人談情,顧钰覺得之前的自己,真是傻到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