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
他們是如何知曉的?
織越那小臉蛋,讓人看不出端倪來,隻是她的心裡卻有些懷疑。
是不是自己跟蕭瑟的交易叫他們給知道了?
“剛路過的時候,見到了蕭瑟的兩隻獸寵。
”
宴丞好心的解釋了一下,原本他們還好奇那女娃子為何養着一隻白虎,現在卻是想通了。
那隻小白虎就是蕭瑟的那兩隻獸寵所生,隻是為何卻與她這般的親近?
織越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樣才暴露了。
“他,我救的。
”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蕭瑟,那蕭瑟受傷的消息也瞞不過他們。
“原來如此!
”
夏侯起恍然大悟,蕭瑟竟然是叫她給救了。
怪不得大家都尋遍了,就是找不到他的蹤迹。
隻是沒想到,蕭瑟竟然沒有殺人滅口。
“你為何不好好種菜,又開始織布了?
”
夏侯起十分的好奇,這要是好好的種菜,這不是能夠衣食無憂嗎?
“然後等你們不想要菜了,我就去喝西北風嗎?
”
織越涼涼的說着,她一點也不喜歡這該死的感覺。
噗!
夏侯起剛坐下,喝了口水,卻立馬噴了出來。
但是她這話,說的好像就是事實,一點也沒錯。
要是天香樓一旦哪天撤離了,她到時候種出來的東西,将會一文不值。
宴丞轉過頭來,用審視的眼神看着她。
“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
聽了他那話裡,似乎帶着情緒,這讓織越一愣。
原來,他也是會有情緒的。
“天香樓誠然是店大不欺,可未必不會倒閉!
”
雖然天香樓是老店,但是也不會保證這店會一直長久下去。
夏侯起倒吸一口冷氣,隻怕這天底下,也隻有這女娃子膽子會這麼大,竟然說天香樓會倒閉。
宴家的家業,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來的豐厚。
宴家要是跺一跺腳,金陵城都要抖三抖,就連皇上也要給宴家七分薄面。
若是宴家想颠一個皇權,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笑什麼,難道他就能保證天香樓經久不衰嗎?
”織越十分惱怒的看着這夏侯起,似乎他今天就是來跟自己作對的。
“别的我不敢說,四娘,咱們這天香樓要是倒了,那可真是宴家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了!
”
夏侯起知道她已然知道了天香樓的内幕,當然也就說話直接的很。
織越嘴角揚起了一個笑,還真是這樣。
要是天香樓沒了,可真是宴家的窮途末路。
宴丞看着她,心裡突然有一個想法。
如果是她來取代呢?
“你為什麼會想用這樣的木頭來造船?
”
宴丞其實十分的疑惑,不是用楠木來造船的嗎?
但是為什麼她選擇了松木?
“難不成,你覺得用楠木比較好?
”
織越看着他,似乎是找出了他失敗的關鍵。
“為何,用楠木,船會沉的很快?
”
宴丞的呼吸急促,臉色有些微變,迫切的想要知道這答案。
“你該知道的,我不會告訴你這個答案,我隻能和你說,跟木材是沒有太大關系的!
”
造船一般用杉木跟松木,楠木是用來做家具的,楠木隻是用觀賞得多。
其實當初決定做油布,還有一個就是因為要造船。
造船需要用到大量的桐油,為了不讓宴丞起疑,所以她也用了油布做幌子。
秦朗雖然盡量讓自己做一個透明人,但是從他們的口中也是聽出來了,他們好像是為了南蠻灣的事情來的。
這個認知,讓他不由得手一抖,那鹽盡數灑在了地上。
宴丞看了他一眼,心有所會。
“他不會出賣我的所有機密。
”
織越直接點出了宴丞的心思,他想要用自己的手段來對付她的人,那還是嫩了一些。
當初秦朗既然能夠從天香樓跟到六婆嶺,這就是他的人了,絕對不會背叛她!
這點自信,她還是絕對有的!
秦朗愣住了,她竟然是這麼的相信他的嗎?
那他就更加不能辜負他的信任了!
“四娘,那你就錯了,這世上,所有的忠誠,不過就是因為籌碼不夠!
”
夏侯起頗為自豪的看着宴丞,神情驕傲。
“這世上沒有宴家收服不了的人。
”
也就是說,隻要宴家出馬,這世上,所有的交易都是理所當然。
“是嗎?
”織越諷刺的笑着,“可是我就偏偏不信這個邪。
”
她雖然覺得人心難測,但是也絕對相信人心赤誠!
她親自去挑選的人,不會這麼的不堪。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啊!
”
夏侯起笑嘻嘻的說着,收服一個小家夥,那還不簡單嗎?
“我不會!
”
秦朗朝着他們大聲的吼着,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男人,憑什麼要這樣子質疑自己的忠誠?
他不會背叛主家,他一旦決定了,就不會反悔。
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喲,小家夥,脾性還挺高。
”
夏侯起上前去,可勁的拍了拍秦朗的頭,還做了一個比身高的手勢。
秦朗十分生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就像是一隻炸毛了的獅子一樣。
“還不服氣!
有本事跟小爺打一架!
”
夏侯起摩拳擦掌的,正好自己手癢的很,阿丞的人最近都不陪着自己玩兒了,他已經很久沒有活動活動手腳了。
“阿起!
”
宴丞無奈的喊着,誰都知道,夏侯家的小公子是個好戰分子。
整個金陵的人隻要見到夏侯起,都會繞着跑,幾乎人人都叫夏侯起抓來給打了一架。
這秦朗瘦瘦弱弱的,一副小身子骨,肯定是經不起折騰的。
“阿丞,怕什麼,這可是四娘的小厮,肯定跟四娘一樣厲害!
”
夏侯起激動壞了,他可是聽聞過四娘的身手的,但是也隻是想想而已,不敢找四娘動手。
但是現在找到了她的小厮了,不拿來好好的幹一架,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小家夥,你這不說話,是不是怕了小爺了?
”
夏侯起挑釁的看着秦朗,秦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一咬牙。
“打就打!
”
秦朗握緊了拳頭,率先沖了出去。
織越摸了摸自己的頭,深深的歎口氣。
“到底還是太年輕!
”就這樣中了别人的激将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