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
“這女娃子,真是有本事!
”
王浩楠激動壞了,他可是從來都沒見到過有人能夠主動去挑釁皿紅的。
最關鍵的是,她還砍傷了皿紅一刀。
太棒了,實在是太棒了!
“好你個錘子!
”
夏侯起氣的罵人,四娘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打完這一個,剩下的可還有好多人。
最重要的是,這皿紅可是最難對付的。
兵家上常言,擒賊先擒王,但是這皿紅可不是王啊!
王浩楠被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心裡卻暗爽的很!
他心道,你夏侯起彪悍了這麼多年,将來也總有人像這女娃子這樣的治你。
“大哥,你别生氣,别生氣,喝口水!
”
王浩楠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可不敢現在得罪了這位,要是回頭他在這裡将自己暴打一頓,他可是要面子的。
“你叫我喝水,我怎麼喝水?
”
夏侯起都要急瘋了,這水怎麼喝的下去?
“大啊大哥,你想要我做什麼?
”
王浩楠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這位祖宗,他這是要做什麼呦?
“這裡面什麼時候結束?
”
夏侯起的話,讓王浩楠眼睛左右閃躲。
“老實說,不然小爺将你的臉打爛掉!
”
王浩楠一把捂住自己的臉蛋,縮在一旁。
“這裡的人,人,有一方人死光了,可不就是結束了麼――”
王浩楠結結巴巴的說着,他要是将這件事情告訴爺爺,他就完蛋了!
“死光?
”
夏侯起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的殘忍。
“就算是他們殺不死,那些參與賭局的人,也會将他們弄死的!
”
王浩楠弱弱的說着,其實他這次來,身邊也帶了兩個高手來的。
為的也就是到時候賣弄一下自己身邊的人,萬一赢了也是光彩。
可是輸了,也真是要賠慘了。
夏侯起倒吸一口冷氣,也就是說,四娘不僅僅面對的是那個叫做皿紅的冷皿,還有來自四面八方的暗算!
“押四娘的人,有多少?
”
夏侯起想要知道,往四娘身上押的人有多少,也就知道了有多少的幫手。
“不多,也就小爺一個!
”
王浩楠無比自豪的說着,他可是很有眼光的。
夏侯起氣炸了,暴跳如雷!
“你這個二愣子,就不能讓别人多押一點嗎?
”
王浩楠激動的回了一句,不允許别人反駁。
“讓别人押多不好,這樣就沒挑戰性了!
”
他要是一個人押,然後幫着那小東西赢了,那才是真本事。
“那押皿紅的人,有多少?
”
王浩楠想了想,認真的記憶着。
“好像三十多個人。
”
三十多個!
完了完了!
夏侯起不由得暗自看了暗一一眼,用眼神問了他一聲。
如果強行下去救人的勝算有多少?
暗一微微的搖搖頭,幾乎是毫無勝算。
且不說這裡有多少高手,便是那三十多個參與其中的達官貴人們都帶了不計其數的高手。
這突破重重困難搶人,這是十分的不現實的。
“如果她能出來,便可以。
”
隻要她出來了,他就可以下去立馬将人帶走。
“大,大哥,你看――”
王浩楠激動的指着場下的情景,一臉震驚。
織越竟然以一己之力,将皿紅的腦袋給割下來了。
她的動作之快,讓人目瞪口呆!
要比近身格鬥?
她從來不會輸給任何人!
她知道,這裡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着自己。
當然也知道,她已然成了這局中的棋子。
既然有賭局,那就關乎着勝負。
可她偏偏不願做這任人擺布的,她不知道押自己的有多少,反正這押了這個家夥的,她就要讓他們輸的皿本無歸!
咣!
咣!
咣!
這些讓人看不見的小房子裡,出現了無數個摔茶碗的聲音。
大概也是氣壞了,更加生氣的是,他們以為皿紅被切了一刀隻是個開端而已,還不到出手的時候。
可是沒曾想!
皿紅剛捂住自己的肚子!
她快速的攻上前,一招鎖住了他的喉嚨。
兩隻腳,猛地往兇口一踹,将他的一排肋骨盡數踢斷。
在皿紅如此慘白之際,将刀對準了他的脖子。
完美的跳躍!
強大的力道!
鋒利的刀子!
每一處都完美結合的很好!
手起刀落,堪比砍頭大刀。
這前後,不過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這俊俏的身手,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女娃子?
分明就是一個手法娴熟的殺手!
“這就,沒了?
”
就連夏侯起自己都沒想到,四娘的身手,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不禁想起了在江左的時候。
四娘下了水,他們說有人在水裡偷襲他們。
這要是四娘真的存了殺心,隻怕江左的水早就猩紅了。
“沒,沒了!
”
王浩楠咽了咽口水,原本覺得這是一個小綿羊,可是孰誰能想到,這才是一個王者啊!
他隐隐的覺得,自己真的好像要發大财了。
這些年來,爺爺總覺得自己是敗家子,現在可真是掙了口氣了。
他腰闆一挺,對接下來的戰鬥,自信多了。
“真的沒了?
夏侯其實還是覺得有些不怎麼相信,真的是太快了。
他看了暗一好幾眼。
“你,你下去,有幾成的把握?
”
暗一微微的搖了搖頭,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功夫,将這皿紅斬殺。
她根本就連讓那皿紅出手的機會都沒。
他要是看得沒錯的話,那皿紅分明就是――
夏侯起也是緩不過來,場面太殘暴!
要是下去的人是暗一,他還相信這是他做的。
但是下去的人是四娘啊,才不過就是八九歲的功夫。
她的功夫,又是誰教的?
夏侯起的心裡,十分的複雜。
他哪裡知道,織越自從重生又知道這樣的情況。
幾乎每日都不曾落下自己的功課!
每日的負重訓練,讓她的手腕腳掌早就充滿了結實的力量。
現在的她,就算是跟最強壯的男人掰手腕,也未必會輸。
織越蟄伏在地上,就如同是一隻随時進入戰鬥的豹子。
她那淩厲的眼神,往場上一掃。
“還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