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尴尬。
樓下隻剩下古力娜雅和厚臉皮的蘇一凡。
可能是今天立志要變成強者,蘇一凡晚上胃口特别好,吃了那麼多,還在吃。
古力娜雅忽然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蘇一凡一腳。
“幹嘛?
”
“人渣,我的車鑰匙呢?
趕快還我!
”
“你要想吃我,不用那麼費勁,随時洗白白給你吃!
”
蘇一凡從兜裡掏出車鑰匙扔了過來,人畜無害道。
“誰要吃你了,不要臉,你以為你是唐僧啊!
”
古麗娜雅拾起鑰匙,修長睫毛狠狠眨了眨,要把蘇一凡夾扁一般,然而聽到蘇一凡淡淡的回答後,三觀頓時淩亂了。
“整天喊着人渣,不是想包我餃子吃,那是什麼?
”
感情這貨把自己當成柏一考,把我當成了蘇妲己了!
這不是變相說自己是狐狸精嘛!
“混蛋!
”古力娜雅道。
蘇一凡搖頭,“昨天你讓我幫你搓澡了!
”
“敗類!
”古麗娜雅臉紅。
蘇一凡重複道,“昨天你讓我幫你搓澡了!
”
“膚淺的下半身動物!
”古麗娜雅臉紫了。
蘇一凡仍然重複道:“昨天你讓我幫你搓澡了!
”
“人類文明的污染者!
”古力娜雅臉綠了。
蘇一凡還是重複道:“昨天你讓我幫你搓澡了!
”
“你、你……超級大流氓!
”古麗娜雅臉不知道是啥色了,轉身扭着翹臀跑上樓去。
“學霸也不過如此嘛!
”
……
晚飯過後,蘇一凡走在樓下沙發上看電視。
安晴晰和安露晴穿着睡袍,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出來。
原來這兩姐妹回屋洗鴛鴦浴去了。
蘇一凡搖搖頭,女孩還真是水做的,動不動就洗澡。
“師傅,你怎麼沒脫衣服就坐在那裡啊?
不想活了嗎?
!
”
安露晴一下來,就對蘇一凡提意見了。
“呃?
坐在這裡還得脫衣服?
”
蘇一凡不解,她們這生活習慣還真是夠開放的。
“當然了,我姐平時下班都是光着身子坐那裡,你不換衣服,把那裡坐贓了我姐還怎麼坐?
”
蘇一凡不禁腦補了一下:安晴晰平時光着身子坐在這裡看電視的場景。
他嘴角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安晴晰此時滿臉通紅,這個妹妹怎麼什麼都說。
“露晴,你上樓睡覺去。
我有話和他單獨說。
”
“姐,就讓我和師傅多說一會話嘛!
”
“快點上樓,要不明天我就讓媽把你接走。
”
“臭姐姐,壞姐姐!
”
安露晴兩步一回頭的看着蘇一凡,然後上樓了。
……
安晴晰此時真的很美,粉嫩肌膚,吹彈可破,全身都散發着一股沐浴後的女人清香,饒是定力很足的蘇一凡,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對不起!
那個吃飯的時候,我誤會你了。
”
女人好看的臉蛋,加上凹凸的身材,加上潔白修長的大腿,再加上溫柔好聽的聲音,絕對是――緻命誘惑!
而此時,安晴晰就是如此的緻命誘惑。
“那個,你能正常說話嗎?
”
蘇一凡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他才不相信安晴晰會真的這麼對自己說話。
“我這樣你不喜歡?
”
安晴晰俯身,坐了過來。
“那個你别這樣……我知道錯了。
”
蘇一凡往後退了退。
“不,是我錯了。
蘇一凡,你聽我說……”
安晴晰又坐近過來些。
蘇一凡往後看了看,沒有位置可退了,于是,一咬牙,開始脫上衣。
“蘇一凡,你、你幹什麼?
”
“我脫衣服啊!
我知道錯了,下次坐這裡一定脫衣服。
”
說話功夫蘇一凡已經露出膀子了。
“停!
停!
”安晴晰,立刻捂臉阻止道,“你别聽露晴的,他瞎說的。
”
“我不信!
她瞎說的,你能這樣不正常?”蘇一凡說着就要脫褲子。
“不準脫!
”安晴晰急的俏臉漲的通紅,阻止道:“蘇一凡,我怎麼不正常了?
”
“這個……平白無故的這麼溫柔……?
”
“蘇一凡,我在你眼裡就是母老虎嗎?
”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啊!
”
“蘇一凡!
”
安晴晰臉上恢複冰霜,目光噴火。
“哎哎,這就對了!
”
看到她暴怒的樣子,恢複正常,蘇一凡故作松口氣的樣子。
“――”安晴晰要崩潰了。
……
……
“這個真的是你煉制的?
”
安清晰将粒黑色的丹藥,放到蘇一凡前面。
“哦,剛剛你不是扔了嗎?
什麼時候去翻的垃圾桶!
”
蘇一凡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恍然。
“怪不得去洗澡,原來如此!”
“我洗澡和翻垃圾桶有什麼關系,不對,我啥時候翻垃圾桶了……”
安清晰扶額,感覺沒法交流了。
“好了,安大總裁,有什麼事趕快快說吧,别打擾我看電視。
”
蘇一凡目光盯着屏幕,不耐煩道。
“你――”
安清晰氣結。
她這麼個活生生的大美女在這裡,他居然還有心情看電視?
“好吧!
”
“我忍!
”
安清晰早已沒有剛剛的溫柔,恢複白日冰冷道:
“第一,向你正式道歉。
露晴說是她給阿去和阿來喂的那藥。
我冤枉你了。
”
“第二,感謝你救了露晴。
是你的丹藥歪打正着對了她的寒涼之症。
”
“第三,你這個丹藥很有市場前景,如果你願意和我們安氏集團合作,我可以出錢購買你的丹方,價格不少于200萬。
不過具體的要等臨床試驗和藥物成分以及圖譜檢測之後再具體談.”
“第四,以後你不準在娜雅面前說什麼入洞房的事。
”
……
“第十,我不是老虎,你坐的離我近點,我吃不了你。
”
十條!
也是十條!
雖然與蘇一凡白天的提的十條不同,但是也算配對上了。
安清晰這算是改過自新嗎?
“白白!
”
然而蘇一凡隻看了安清晰一眼,就打了一個哈欠,回了兩個字,回屋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白白?
感情自己費盡口舌,全白說了。
安清晰暗惱。
然而,當她準備追上去時,忽然發現自己的睡袍開着一個大口,兇部雪雪白白的。
“呀!
”
安清晰再回憶剛剛蘇一凡看自己兇口的眼神,頓時就淩亂了!
“他、他……居然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