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輪不到你來懲處
“那真是謝謝你了!
要說的都說了,你是不是該走了?
”
真是頭疼,難道他就沒感覺到,墨雲湛身上的冷氣已經快要化成實質了嗎?
她都要被凍死了好嗎?
簡直唯恐天下不亂,看來遇到這妖精就沒有好事。
左丘璇用眼神示意雪彥夕快走,可雪彥夕卻不以為然。
挑了挑眉梢,眸光中帶着挑釁的意味,“我為什麼要走?
說了會來看你比賽,自然要等看完才能走。
”
“那你慢慢看,我們先回去了。
”
左丘璇見勸不動他,隻能伸手扯了扯墨雲湛的袍袖,說道:“我們回去吧?
”
墨雲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人已經站了起來。
左丘璇心下一松,她還真是擔心倆人在這裡打起來。
不然一動手的話,憑他們兩人的修為,恐怕這座島是保不住了。
幸好,墨雲湛沒有動手,雪彥夕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們順利地回到了比賽場。
一回到喧鬧的比賽場,左丘璇才徹底放松下來。
見所有小隊都已經在前面集合了,她放開墨雲湛的手道:“我過去一下,應該是要确定個人賽的名額了。
”
“嗯。
”
墨雲湛微微颌首,目送着她離開後,轉頭看向雪彥夕道:“雪家應該派人來了吧?
你如果悔婚的話,婁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的事我不想過問,但不要把那邊的麻煩帶到這裡。
”
“呵,你是關心我,還是擔心連累那個小美人兒?
說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你以為自己身上的麻煩比我少?
”
“我的事我自會解決。
”
“别說這種大話,黎長老都來了,你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吧?
”
“自然要回去。
”
有些賬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他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
雪彥夕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逝的仇恨,喟歎一聲道:“雖然我一直看你不順眼,但是看在你要叫我娘一聲姨母的份上,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說一聲,最不濟幫你收個屍還是可以的。
”
“你身上的麻煩似乎并不比我少,你确定不是我先幫你收屍?
”墨雲湛挑了挑眉梢,意有所指地道。
雪彥夕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道:“那也要他們能找到我才行。
”
“忘了告訴你,我上島的時候黎長老也在。
如今你和我在一起,他們若是想找你……”
話還沒說完,雪彥夕臉上的笑容一僵,望着墨雲湛的眼神帶着明顯的惱恨。
好,你狠!
剛才不說,直到這時候才張口。
怪不得跟自己說這麼多話,原來是為了拖延時間!
若是此時不走,一定會被那些人逮個正着。
想到這兒,他也不顧上找墨雲湛算賬了,當即就閃身離開了浮生島。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筆賬他早晚都會讨回來。
須臾,當左丘璇上繳了靈核拿到比賽名額走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雪彥夕已經不在了。
四下張望了一下,奇怪地問道:“他人呢?
”
“有事走了。
”
走了?
那個妖精剛剛不是還說要看她比賽嗎?
怎麼這麼一會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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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走了也好,倒是省得她鬧心了。
左丘璇點點頭,說道:“個人賽明天上午開始,不過這幾天我不用上場,可以好好陪陪你。
”
“好,帶你去個地方。
”
“這個恐怕不行,我不能離開這裡。
再說就算不用上場,我也想看看其他人的比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我現在距離成功還有一步之遙,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
墨雲湛聞言沒有說話,左丘璇還以為他生氣了,沉吟道:“要不……”
“四小姐,家主找你過去問話!
”
這時,左丘明琨身邊的人過來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左丘璇蹙了蹙眉,冷聲道:“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
說完,看向墨雲湛,“你住在哪個營帳,待會兒我過去找你。
”
“不必了,一起過去。
”
“好吧。
”
左丘璇知道,她那個大伯找她過去肯定沒有好事。
想了想,便也就沒有拒絕。
過了一會兒,兩人來到左丘明琨的營帳,一進去就看見華菁兒、夜淩殇和左丘羲都在。
帳内的氣氛有些冷凝,左丘明琨明顯壓抑着怒氣。
看見左丘璇進來,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讓站在最前面的左丘羲心裡“咯噔”一下,連忙開口道:“大伯,當時我們全都陷入了禁制,自顧不暇,确實沒有精力照顧别人。
”
“是嗎?
”
左丘明琨明顯并不想聽他的解釋,而是對左丘璇道:“璇兒,你最後見到你姐姐是什麼時候?
”
“怎麼,還沒找到大姐嗎?
”
左丘璇心裡有些疑惑,按說左丘琳并沒有進入鬼枯藤的地界,就算遇到什麼危險,捏碎傳送玉佩就是了。
難道說,她和自己一樣,出了什麼意外?
剛想到這兒,就聽左丘明琨道:“剛剛齊長老命人将你姐姐送回來了,說她是……被人謀害身亡的,你就沒有什麼可說的嗎?
”
左丘琳死了?
呵呵。
怪不得一副恨不得生撕了她的表情,原來如此。
恐怕她現在說什麼都無濟于事,他心裡已經認定是自己殺了左丘琳吧?
這樣一想,她也懶得解釋了。
幹脆道:“沒什麼可說的。
”
“沒什麼可說,那就是承認是你動的手了?
”
左丘明琨“啪”地一掌拍下去,站起身道:“來人,将左丘璇帶下去……”
“慢着!
”
墨雲湛緩步上前,沉聲道:“左丘家主,她如今是皇兄親封的敏慧公主,又是本王未過門的妻子,可不是你說押就押說審就審的。
别說她沒有殺人,就算殺了人,也輪不到你來懲處!
”
“雲王殿下,你這是何意?
是要包庇兇手嗎?
”
左丘明琨毫不退縮,眼神陰鸷,語氣冷硬,擺明了就是要左丘璇的命。
左丘璇這一聽也怒了,冷然一笑道:“大伯看來是老糊塗了,我隻是說沒什麼可說的,可不代表我就是殺人兇手!
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問罪,不覺得有失公允嗎?
”
“公允?
好,你想要證據,我就給你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