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架了嗎?
”此時彭飛的心裡有些害怕。
畢竟,他還隻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害怕是難免的嗎。
彭飛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除了後頸的疼痛之外,其它的地方還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不過,就是手腳都被人給綁了個結結實實,然後被扔到了一個牆角裡。
彭飛真沒想到,這種隻有在警匪片裡才能看到的劇情,居然就這樣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該怎麼辦?
我現在該怎麼辦?
”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彭飛趕緊閉上雙眼,把頭耷拉下來,裝作還在昏迷狀态的樣子。
但他卻把身體對外界的,其它的感知器官,都充分的調動了起來。
隻聽房間的門,被什麼人給推開了。
接着房間裡的燈,也被打開。
“五哥,這小子還沒醒呢。
”
“不會是被你小子給打成植物人了吧?
那可就沒用了。
”
“就我這身子骨,哪有那本事啊。
要是輝哥還差不多。
”
彭飛聽出來了,這被稱做五哥的人,就是李端陽。
“我原來是被他給綁架了。
”此時彭飛心裡對李端陽的恨意,又增加了幾分。
“閉嘴,别跟我提輝哥!
”李端陽突然氣急敗壞的吼道:“這個不講義氣的家夥,本來說好了要帶咱們哥倆一起去緬甸的,結果他自己跑了。
跑就跑呗,還連我們的錢和貨都卷走了。
媽的,幸虧我聰明,偷偷藏了一些貨。
不然,連咱們都沒發過瘾了。
”
“沒法過瘾了,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兩個也都是吸毒人員嗎?
”彭飛在心裡暗自尋思着。
“行了五哥,别生氣了,咱們先吃飯吧。
”
“記得給那小子留一盒,别他媽給他餓死了。
”
“放心吧,買了他的份了。
”
不一會兒,飯菜的香味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彭飛聞到了這香味之後,還真是覺得肚子有幾分餓了。
“五哥,你說輝哥這次連聲招呼也不打就遠走高飛了,他是不是察覺出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事情了。
”
“不好說。
不過地上這小子報案了倒是真的,所以用不了多長時間,警察就會找上門來的。
不想死的話,就趕快逃!
”
“嗯!
那一會兒,我先想辦法把這小子弄醒。
”
彭飛似乎聽明白了一些。
按照他們剛才所說的,那個輝哥應該是他們的老大。
不過現在已經逃走了,并把他們所有的錢也卷走了。
“那麼他們現在綁架我,難道是想跟我家裡要點錢,然後也準備逃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彭飛在心裡尋思了一下,決定還是應該先填飽肚子。
隻有填飽了肚子,才能有力氣;有了力氣,才好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于是彭飛哼哼了幾聲,然後把眼睛慢慢的睜開。
他先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
這應該是一間地下室,接近于正方形,大概二十幾平米的樣子。
四周的牆壁沒有窗戶,可以通往外面的隻有一扇門。
“媽的,怎麼才能逃出去?
”
“呦,你個小兔崽子,終于醒了。
”說話的這個人彭飛認識,正是昨天給張磊送毒品的那位。
彭飛裝作驚恐的樣子,問道:“大……大哥,你為什麼要抓我?
求……求你放了我行嗎?
”
隻聽那個人沒好氣兒的對彭飛說道:“閉嘴!
少他媽跟我揣着明白裝糊塗……”
“行了泉子。
”李端陽一擺手,示意那個人不要再說了。
而他自己則站起身,來到彭飛的面前。
這時,彭飛就如同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五哥,五哥,我是彭飛呀。
求求您了,跟那位大哥說說,放了我吧。
我保證……”
“啪。
”彭飛還沒說完,李端陽擡起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看來泉子說的沒錯啊,你小子确實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我們是幹什麼的,你不知道嗎?
想讓我們放了你,可能嗎?
告訴你,給我老實點兒,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說着,李端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把水果刀,直接刺向了彭飛的大腿。
“啊――”彭飛吃痛喊了一聲。
“啪。
”一個大嘴巴又落到了他的臉上,“不許喊!
”李端陽低吼道,然後擡手從彭飛腿上拔出了那把水果刀。
瞬間,從傷口流出的皿,把彭飛的褲子染紅了一片。
而彭飛從刀刃上的皿迹判斷,刀至少刺進自己的肉裡有一寸左右。
“疼嗎?
”
彭飛點了點頭。
李端陽伸出手,幫彭飛理了理頭發,然後用手扶着他的肩,用很和藹的語氣說道:“彭飛啊,你也餓了吧?
要不,我先幫你把繩子松開,你先吃點飯吧。
”
這倒是正合彭飛一開始的心意,所以他點了點頭。
但李端陽并沒有馬上把繩子給彭飛松開,而是将水果刀在彭飛眼前晃了晃,“記着,一定給我老實點!
不然我下一刀,就不是紮在你的大腿上了。
知道嗎?
”
彭飛瑟縮着說道:“知……知道了。
”
李端陽把彭飛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回頭對泉子說道:“泉子,把飯給他拿過來。
”
彭飛所坐的地方,是這間地下室靠裡面,右側的一個牆角裡。
而在門左側靠牆的位置,擺着兩個單人沙發,中間還有一個小茶幾。
此時,那個被稱做泉子的人,從茶幾上拿起一盒飯走過來遞給李端陽。
李端陽又遞給彭飛,“吃吧。
”
彭飛一邊用勺子往嘴裡送着飯,一邊暗自注意着這兩個人的舉動。
隻見李端陽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把水果刀往茶幾上一扔,開始閉目養神。
而那個叫泉子的人,責提了一把砍刀站在門口,眼睛還緊緊地盯着彭飛。
一會兒彭飛吃完了飯,泉子便走過來,對他命令道:“轉過身去,把手背過來。
”
“哥,我……我想解手。
”
“怎麼這麼多事!
”泉子一邊說着,一邊看了一眼李端陽。
這時,李端陽已經把眼睛睜開了,他沖着泉子使了個眼色,泉子便一指門旁邊挂着的一幅山水畫說道:“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