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反派BOSS有毒》第1245章
第1245章 王爺有喜(26)
椅子很快就搬過來,祁淵打不過時笙,也說不過她,還不能砍人,隻能被迫坐下去。
好在時笙沒再幹什麼出格的事,隻是抓著他的手,仰頭看著頭頂的星辰。
滿院子的靜謐。
「單銘來接你了。
」
時笙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靜謐,透著夜裡的寒涼。
祁淵神情古怪一下,「你告訴朕幹什麼?
」
「讓你有個念想,免得自殺。
」時笙這麼答的。
祁淵:「……」
他看上去是會自殺的人嗎?
「朕不會跟他走。
」
時笙忽的側頭,「哦?
你還說不是喜歡上本王,都不願意走了。
」
祁淵瞪她,「和你沒關係。
」
時笙斂了玩笑,「單家對你幹什麼了?
」
祁淵不願談,扭開頭,「關容王什麼事。
」
「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
祁淵身體似乎僵了下,隨後不知哪根筋不對,冷哼一聲不吭聲了。
一言不合就不說話。
很好!
祁淵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夢裡全是火光,無數的人臉從他面前晃過,那是一張張冷漠的臉。
更遙遠的地方似乎有悲慼的歌聲,很模糊,聽不清唱的什麼。
他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籠子中,身上全是枷鎖,很重,無法呼吸……
畫面驟然轉換,無數的人影走馬觀燈一般的晃動,看不到人影的面容,這不是他的記憶,卻無比熟悉。
祁淵猛的睜開眼,眼前是放大的臉,唇瓣上的溫度,讓他明白自己正在被非禮。
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
四周的一切都靜止下來。
隻剩下眼前這張臉。
也許是察覺到他醒了,上面的人睜開眼,又輕輕的啄了下。
撐著身子,拉開和他的距離,低垂著眼望進他瞳孔中,似乎要看到他的靈魂。
「你做噩夢了。
」
他聽到她的聲音響起。
祁淵冷漠的看她,「所以呢?
」
時笙聳聳肩,從他身上下來,「看來你不怎麼喜歡本王叫醒你的方式,那下次換一個。
」
祁淵沉著臉從椅子上站起來,扯了下被時笙弄得有些褶皺的龍袍,摔袖子離開。
離開時笙的視線範圍,祁淵身子猛的一頓,他撐著旁邊的柱子喘氣,身子微微彎曲下去。
好痛。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捏住,每跳動一下,都帶著蔓延至全身的刺痛。
腦中那些陌生記憶不斷的翻過,卻又完全看不清。
那是誰的記憶?
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難過。
「祁公子,您沒事吧?
」暗衛乙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
祁淵眸光沉了沉,垂下頭靜默幾秒,隨後站直身體,恢復冷漠,「沒事。
」
暗衛乙沒接話,看著祁淵離開。
他摸著下巴,不行,得去和殿下說說。
……
祁淵一夜未眠,早上出來的時候,臉色比平成更差,伺候的太監們都不敢上前。
祁淵吃完早膳,等著時笙過來騷擾他。
可是他等到中午,時笙都沒出現,不但時笙沒出現,就連那幾個暗衛都不見了。
祁淵打開門,問外面的太監,「容王呢?
」
太監沒想到祁淵會突然說話,嚇懵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道:「殿下……殿下說晚點回來,祁公子若是想殿下,可去城外的靈光寺。
」
誰想他!
不要臉!
「他去靈光寺幹什麼?
」
「……搶……搶人。
」
祁淵眸子一眯,盯著太監,太監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此時不是被人盯著,而是被猛獸盯著。
「砰!
」
房門被大力的摔上,四周凝滯的空氣似乎才開始流通,小太監冷汗涔涔的拍著兇口,嚇死了。
「稀裡嘩啦……」
房間響起一陣摔東西的聲音,太監往後面退了退。
殿下喜歡男人就算了。
還喜歡脾氣這麼差的男人。
殿下那脾氣也不好啊……怎麼就忍下來了?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太監正神遊,房門又突然被拉開,「備車!
」
太監差點被嚇尿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突然啊!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
靈光寺是國寺,祁淵到的時候,才知道今天是司馬大人前來拜祭的日子。
這也算一個習俗,新帝未登基之前,需要到靈光寺拜祭。
那太監跟他說什麼搶人?
換到他宮裡,早就拖出去砍了!
祁淵覺得自己一個赤曜的皇帝,此時上去不太好,他讓車在下方等著。
看著靈光寺下面圍觀的百姓,他竟然沒有想跑的念頭。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
暗衛不在,送他來的就是華清宮的幾個太監,這麼多人,隨便製造點混亂,他就能跑掉。
可是他此時竟然一點這個念頭都沒有。
祁淵覺得自己病了。
「回宮。
」他沉著臉吩咐外面的人。
他的聲音剛落下,車簾就被人掀開,「怎麼不等我?
」
少年穿得很正式,明眸皓齒,風姿神韻,嘴角掛著一抹壞笑,流裡流氣的帥。
祁淵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心跳有點詭異。
時笙坐到他旁邊,「累死我了,那個主持沒完沒了,我猜你差不多到了,所以找藉口溜下來了。
」
她的語氣非常自然。
祁淵眸子閃過一縷異色,他冷著臉,「路過。
」
轉而祁淵覺得不對勁,「是你讓太監那麼說的?
」
「我就看看你來不來。
」時笙無辜臉,「本來早上打算帶你走的,怕你昨晚糾結太晚,所以想你多睡會兒。
」
祁淵:「……」
時笙往他那邊靠了靠,「你現在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
「沒有。
」祁淵一口否認。
時笙笑了下,也不和他爭辯,他此時估計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彎了。
看他糾結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時笙沒等大部隊,讓馬車直接回城。
靈光寺離城有段距離,路過一條比較狹隘的山道時,馬車突然顛簸一下,忽的朝著一旁傾斜過去,
時笙的身子猛的朝著祁淵倒過去,兩人直接撞到一側的車壁上,時笙環住祁淵的腰,用手撐著後面,穩住身體。
馬車停止傾斜,但是搖搖晃晃,像蹺蹺闆似的。
「草,誰讓你們攻擊馬車的!
」外面有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