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醫生。
”秦九颔首。
“應該的,蕭少您好好休息,有事喊我即可。
”
醫生說完,轉身協同護士一起離開。
VIP病房裡恢複了安靜,蕭千羽在心裡思忖着,他經曆了生死,為什麼眼前的女人看起來還是這般鎮定,波瀾不驚,他心裡更加不爽。
“秦九,當時我的情況很危險嗎?
是你把我送到醫院?
”他問道。
“廢話。
”秦九懶得多說。
“當時你,你着急嗎?
”蕭千羽微微支起身,試探問道。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先回去。
我有沒有告訴你?
當身體出現發冷的情況時,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你為什麼非要逞能?
你知不知道失皿過多,人體失溫,失去意識,死亡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到底有沒有常識?
!
”秦九冷下臉來,厲聲斥責。
蕭千羽臉色頓時垮下來。
他就是想看看她為他着急的模樣,或者心疼的模樣,可是全都沒有。
大約隻有那天在蕭家大廳裡,他肩部受傷,她為他止皿,用布條纏住他的肩膀時,感受到了那麼一絲急切。
可是當時情況太混亂。
也并沒有感受的太真切。
在後山的樹林裡,秦九當着衆人的面,闡述着她和鈴木俊一的過往。
從小到大相濡以沫,共度患難,攜手成長。
他才知道,原來,她鈴木池俊一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的關系。
他們之間的感情這麼深厚,就算後來漸行漸遠。
終究當年是鈴木俊一救了秦九,而那天,也是鈴木俊一及時出現,在危急關頭倒戈相向,阻止了秦九與蕭鎮同歸于盡,并且将蕭鎮殺死。
他承認,他害怕了,害怕自己在秦九心裡的地位不如鈴木俊一。
害怕四年的“睡友”關系,怎麼可能敵得過兩度救命之恩?
所以他才迫切的想要看到秦九對他表露出不一樣的态度。
“秦九,如果你隻有這些話跟我說,那你走吧。
”蕭千羽賭氣道。
秦九看了看手表,回道,“嗯。
要說的剛才都跟你說過了。
既然你醒了,沒什麼事。
那我先走。
家裡還有些事等着要處理。
”
蕭千羽愣住。
他幾乎将眼睛瞪直了,讓她走她還真的走啊。
聽不出來這是氣話嗎?
真不知道她是聽不懂,還是故意氣他。
眼看着秦九快要走到門口,蕭千羽忍無可忍,大聲叫住她。
“秦九,我沒叫你走!
”
秦九怔怔回頭,“嗯?
你有事?
我剛才聽到你說叫我走。
應該沒有聽錯?
”
蕭千羽一臉黑線,“你别走,我有話要問你。
”
秦九聳聳肩,折返回到蕭千羽身邊。
“你要問什麼?
”
蕭千羽深吸一口氣,終于把壓在心裡的話問出來。
“秦九,你喜歡池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