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秘境
蘇顔音爬起身來拍拍衣服上的土灰,扭着小腰站在千脊山的邊界外,沖着山嬰做鬼臉,得意的道:“你們繼續追我們啊,來追啊。
”
山嬰一個個怒視着蘇顔音,恨不得撲上去将這個挑釁的女人咬死。
井笑最自在,她連逃跑都沒用自己的腿,笑着對蘇顔音道:“你就别逗他們了,我去找點吃的回來。
”
金雲站起身來,沒好氣的撇了井笑一眼道:“還算有點用。
”
井笑也不反駁,畢竟一路上确實是金雲幫她。
她默默的撿起小口袋打算去摘一些蘑菇。
金雲見井笑不怼他居然還有一些不自在。
“喂!
你幹什麼去?
”金雲一把拉過井笑道。
井笑翻了個白眼,道:“去找點吃的堵上你的嘴。
”
蘇顔音掐着腰笑得前仰後合,這倆人太有意思了。
她拉起坐在地上的蒼道咱們也去看看附近有沒有野味打一些回來。
于是五人中,四人結成兩隊,留夜無殇坐在原地望着這一對對的……
藥谷,安鼓笙抱着碗望着水晶球内可憐的夜無殇歎了一口氣。
藥淳捋着自己胡須,道:“老夫煞費苦心的鍛煉他們,徒兒你也不感謝感謝為師。
”
安鼓笙放下筷子,道:“你敲詐了他五千兩。
”
藥淳:“……”
“他的錢都是我的錢,所以你敲詐了我五千兩。
”安鼓笙掰着手指繼續一本正經的道。
藥淳:“……”
水無香捂着嘴,偷偷樂,這個死老頭兒也有吃癟的時候。
安鼓笙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攤在藥淳面前,藥淳氣的胡須翩飛,将夜無殇那五千兩乖乖的放在了安鼓笙的手上。
“不夠。
”安鼓笙數了數錢,幽幽的開口。
藥淳直接猛地站起身來,道:“就五千兩,我一分沒動全在這裡!
”
安鼓笙搖搖頭,認真的道:“還有精神損失費和收徒費。
”
“收你當徒弟還要給你錢?
!
”藥淳一拍桌子,鼻子都氣歪了。
安鼓笙認真的點頭,道:“自然,我可不輕易給别人當徒弟。
”
甲太抱着碗默默的看了一眼,低聲道:“乙時,你說大長老會給錢嗎?
畢竟他那麼摳門。
”
乙時默默的吃菜。
藥淳直接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小金條,道:“就這麼多,再要沒有了!
”
安鼓笙拿起金條放在白牙上咬了咬,心道這波不虧呀!
“會給!
”乙時慢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讓甲太險些從飯桌上栽下來,就是打死他,他以後也再不會問乙時問題了!
安鼓笙将錢收好,重新坐下開心的抱着碗,道:“他們下一步去哪裡?
”
水無香眯眯眼,道:“應該是真心洞,所謂真心洞裡洞真心,師妹你且瞧着。
這腦子,能力咱們可都考察過了,這最後一關就是看真心了。
”
安鼓笙點點頭,她對夜無殇有信心,這最後一關設的都是多餘。
萬古秘境
夜無殇等人忙了一天終于吃上了一頓飯,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幾人幹脆就地紮營,先休息一夜再說。
一日的疲勞當真是要好好睡上一覺才能緩解。
夜深人靜,幾人睡得都很香,夜無殇卻覺得自己身下的地面在滾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是他的眼皮卻怎麼也睜不開,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清晨,平地上的霧氣比山間要好上許多,衆人不至于弄得渾身濕透。
幾乎是同時蘇顔音和蒼打開了小帳篷,他們一共三個帳篷。
蘇顔音和井笑一個帳篷,蒼和金雲一個帳篷,而夜無殇單獨一個帳篷,可是現如今,平坦的地面上就隻有兩個帳篷。
蒼愣了,蘇顔音也愣了,跟着出來的井笑和金雲也愣了。
“主子的帳篷哪裡去了?
!
”蒼在周圍四處尋找,都沒有再看見一個帳篷的影子。
蘇顔音也跟着行動,“快,大家在周圍找找看。
”
“看,這裡有個洞!
”井笑驚呼道。
蒼也擡頭看着自己面前的山洞,道:“我們這裡也有個洞!
”
四人在中間會合,蒼道:“主子不會是進這洞裡去了吧。
”
“那也不會單獨行動啊!
”金雲道。
“我們那個叫真心洞。
”井笑認真的說,然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從袖中拿出圖紙,上面寫着她們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真心洞!
穿過真心洞就可以到達精靈國了。
蘇顔音蹙眉,道:“我們那個也叫真心洞。
”
金雲展開圖紙,道:“這上面也沒寫從哪個洞進去啊。
江湖騙子!
還說親身實踐呢!
”
“這附近就這麼兩個洞,主子一定是進了其中的一個,咱們分兩路,這洞也是去精靈國的必經之路,咱們總要過的。
”蒼認真的分析道。
“好,那我們先走了!
”蘇顔音颔首直接拉着蒼進了左邊的真心洞。
井笑:“……”
金雲:“……”
雖然她們兩個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分組,可是蘇顔音也太幹脆直接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的向着右邊的山洞走去。
藥谷
安鼓笙望着這兩組,疑惑的扭頭問藥淳:“夜無殇呢?
”
藥淳神秘一笑,道:“我昨天晚上就把他挪到真心洞裡了。
”
安鼓笙放下一顆焦躁的心,她真的好想去看看夜無殇啊。
心中的思念就像洶湧的江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還有多久才可以拿到藥王花。
”安鼓笙蹙眉,望着水晶球。
“真心洞後面就是精靈國了,可是藥王花是精靈國的聖花,精靈國内隻有每屆的精靈女王才能培育出藥王花。
以夜無殇那張小臉,要想出去怕是難哦。
”藥淳故意将聲調提高,想要看安鼓笙的表情。
可是安鼓笙卻是面無表情,淡淡的來了一句:“哦。
”
藥淳微愣,幹脆直接湊到安鼓笙面前,道:“你都不緊張,精靈國女王身材小巧玲珑,長得又極其妖豔。
”
安鼓笙心中翻了個白眼,她可以認為自己的這個師傅是個老不正經的死老頭兒嗎?
!
她突然又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在藥淳面前攤開,道:“師傅,你還沒給精神損失費呢。
”
藥淳青筋微跳,他上回就疑惑精神損失費是什麼來着,“精神損失費是什麼費?
我上回不給你一根金條了嗎?
!
”
安鼓笙搖搖頭,耐心的解釋道:“師傅,所謂精神損失費,就是您的某些行動給徒兒帶來的巨大的心靈創傷,您也知道,身傷不及心傷,師傅,您鍛煉夜無殇,卻傷了徒兒的心,這筆費用自然是由您來承擔。
”
“不給!
老夫上回都給了一根金條了!
”藥淳搖頭比抖篩糠還快。
“師傅,這身傷還能治愈,心傷卻難愈啊!
唯有金錢使人快樂,是心靈的慰藉的良藥!
”安鼓笙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藥淳繼續搖頭,那态度堅決的很。
安鼓笙又往前湊了一步,輕聲道:“師傅。
”
這一聲師傅叫的藥淳極其舒坦,他眯眯眼,從袖中摸出一根金條拍在安鼓笙的手心,可剛剛給了金條,安鼓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甲太扭頭看着乙時,剛想說話,但又閉嘴看着水無香道:“無香大師兄,你說師傅是不是又被鼓笙師姐騙了?
”
水無香不語。
甲太隻覺得那是他太驚訝了。
下一秒,水無香一個閃身湊到藥淳面前,道:“師傅,徒兒也要精神損失費。
”
“你有什麼心靈創傷?
”藥淳沒好氣得吹了吹自己潔白的胡須。
水無香攤開自己素白的小手,道:“師傅偏愛師妹,徒兒心裡苦,心傷啊!
”
藥淳準過身,冷面道:“沒有!
”
水無香湊上前,嬌聲道:“師傅。
”
“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