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9章 這一家子死哪去了?
“摘!
”死也得摘完它!
一家子,就連四歲的小娃子也在摘忍冬的行列。
“可惜不能曬,這曬了,更值錢。
”
趙小雨承認,她就是故意的。
便宜爹隻有心疼錢,才會想着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小院。
中午,“你們繼續摘,我再去一趟鎮上。
”
“現在去會不會碰到熟人?
”
“上面蓋層草,我走小路,應該沒事。
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包子,别回去吃飯了。
”
趙小雨點頭,她也不想回老宅,一來一回的太浪費時間不說,還要和他們掰扯,太煩。
明天,準備的充分些再出門。
“爹!
”
小梨花眼尖的看到自家爹爹,小鼻子一煽一煽的,爹爹身上有肉香!
“餓狠了吧,先停下,一人一個肉包子,倆黑面馍馍。
”說着,又從懷裡拿出三個竹筒,“渴壞了吧,這是賣包子的老闆送我的,裡面都是溫水,快喝!
”
老爹帶回來的水真是及時雨,她覺得自己嗓子眼都冒煙了,接過,“咕咚咕咚……”
“咋樣,都賣了?
沒被熟人看到吧?
”
“沒有,忍冬長的地方也好,這裡靠近深山,村裡人也不會經過這。
我一路上注意着呢,現在山下也沒幾個人。
”
那就好,宋氏放心了。
“小雨,包子你和梨花吃,我吃馍馍。
”
趙小雨翻了個白眼,她就煩吃飯的時候,推來推去。
“娘,我們都有,一人一份,誰都别搶誰的。
”
宋氏:……這孩子,說啥呢?
她怎麼會搶他們的?
“他娘,趕緊吃,别磨叽,吃完趕緊摘。
”趙大樹不耐煩的說。
吃個東西費勁吧唧的,這麼多忍冬,不摘完,他晚上估計睡不着覺。
宋氏被當家的訓斥,不敢再多說,拿着包子,咬了一大口。
小梨花吃的滿嘴都是油,“好次!
”
趙大樹看着小閨女,“梨花啊,回家不許跟别人說你吃了包子,問你去哪了,就說出去玩了,知道不?
要不然,就沒這麼好吃的包子吃了。
”
小娃子抱緊了手上的大肉包子,“資道!
梨花玩花花。
”
趙大樹滿意點頭,孩子沒騙人,确實是玩花花,現在正值春天,漫山遍野的野花。
飯後,舍不得多歇一會,又開始摘摘摘……
差不多天快黑透了,一家人才不舍的背着籮筐下山。
“忍冬就放這,我明天就去賣掉。
”
趙大樹看着他蓋的好好的筐子,很是滿意,外表看,就是稻草堆。
“嗯,咱們回吧。
”
“走!
”
趙小雨故意走在最後,這樣捂一夜,花不爛掉才怪。
他們出門後,她快速把兩個筐子收進空間,順手掩了門。
“一整天,你們幾個死哪去了?
地裡的活都沒人幹,老三,咋的?
我說小雨幾句說不得了是吧?
一會跑村子裡搬是非,一會你全家一起不見,你這是幾個意思?
”趙老頭是真的生氣,地裡那麼多活,他們居然一整天的不見人,他們不幹,難道要他和老婆子去幹嗎?
趙老二捂着酸疼的腰,老三兩口子不在,他是真累呀,就這,活幹的還沒平時的三分之一。
“就是,老三,這事你幹的确實不像話,還不趕緊和爹娘道歉。
”
“沒啥意思,爹不是說我們吃白飯嗎?
去山上挖野菜,煮着吃,不吃家裡的,總不會說吃白飯了吧?
”說着,拉着幾個人進了屋,門一插。
“他,他,他,他這是想翻天?
!
”老婆子指着兒子的背影,不敢置信的看着趙老頭。
“甭搭理他,不想吃就不吃,野菜,呵,看他吃野菜能撐幾天?
到時候,還不是跟狗一樣,乖乖回來求我原諒。
”
“爹,這幾天地裡的活咋辦?
”他不能沒有三弟,一天也不能。
他們兩口子,真的是幹活的好手。
以前的三弟時常偷懶,幹的不比他多一點,可這幾年,尤其是梨花出生後,就真的是兩頭好使的騾子,特别肯下死力氣。
“你先頂幾天,缺人,把大柱,二柱也叫上,他們這麼大了,早該可以下地了。
”
誰家男娃子十來歲還天天滿村的瘋玩,不是有老三一家頂着,他早就忍不住了。
趙老二:……
為啥他們吵架,倒黴的要是他?
!
不行,他得去勸勸老三。
“三弟,三弟,你插門幹嘛?
開門,二哥有事和你唠唠。
”
趙大樹沒理他,一家子躲在屋裡啃黑面馍馍。
“先吃,一會我出去燒點熱水,泡泡腳,睡覺。
”
他算是看透了,二哥也不是個好鳥,幹活的時候一口一個三弟,跟他聊過繼的事,他和他兒子,躲他躲的一個比一個快。
強扭的瓜不甜,他早該明白的。
趙老二喊半天,也不見有人給他開門,心裡窩火,老三個不識擡舉的東西,爹說的對,就是日子過太好了,想作。
餓他個幾天,就會跟狗一樣回來求饒了。
“哼!
”
“爹,二伯好像走了。
”
“嗯。
”
“好像氣的不輕哇。
”
宋氏這人吧,沒啥大用,但有一點,她特别聽話,出嫁從夫,當家的說啥就是啥。
再想開門,他不讓,她也能忍住。
“他氣他的,和我們啥關系。
我去燒鍋熱水,你們别出去了,見到你們又要鬧騰。
”
“好。
”
果然,門外傳來了老婆子的謾罵,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哎,便宜爹有時候還真挺可憐,還好他心理強大,要不早抑郁了。
洗漱後,一家子躺下睡覺。
早上,天還沒亮,一家子就偷偷摸摸出了院門。
雞,她沒動,他們這幾天不在家,雞沒了,肯定懷疑他們,到時候又是一番雞飛狗跳。
等等吧,反正這幾天也不是他們養。
到了破屋,趙小雨搶先進了屋子,放出金銀花。
“呀,這花,擱了一夜,咋還恁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