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撿漏
第097章撿漏
沈清棠先買了些白糖。
大乾是有白糖的,就是不便宜。
沈清棠買了五十文錢的白糖,又拿五十文分别買了面粉,油,鹽。
每種份量都不多。
這些食材都是用來做生日蛋糕的。
買齊食材,見天色還早,沈清棠帶着季宴時去買做肥皂、香皂用的原材料。
先是到脂粉攤上買了一些花粉、香料,花了五百文。
古代護膚品和化妝品都純天然沒有鉛。
像桃花粉、梅花粉還有口脂等可以直接添加進香皂裡。
買好香料,又到豬肉攤上買豬闆油。
“老闆,你今天這裡有多少豬闆油?
”
“不算少。
二十斤沒問題。
”
沈清棠經常光顧,攤主已經認識她,知道她每次都會買二十斤豬闆油。
“這次想要一百斤。
”
“一百斤?
!
”攤主瞪圓了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對。
”
“我這兒可能沒有一百斤。
你真要的話,我就去其他屠戶那裡給你調換點兒。
”
沈清棠點頭,“那就麻煩朱大哥。
”
朱屠夫點點頭把刀插在案闆上,轉身走向其他豬肉攤。
不多時,他抱了一大坨豬闆油回來。
一百斤豬闆油相當于三分之一的豬重。
沈清棠把二兩銀子遞給屠夫,“還得麻煩你把剩餘的銀子給我換成銅闆。
”
在大乾用銀子支付,往往商販會剪下一定的重量。
像沈清棠買一百斤豬闆油,一千文錢就是一兩銀子。
日常屠夫會剪下一半銀子,剩下的半塊會還給沈清棠。
若是雙方協商,也可以換成對等的銅闆。
沈清棠沒備剪刀也沒有小稱,收了銀子隻能找給别人銅闆。
屠夫痛快地拿了一貫錢給沈清棠。
沈清棠沒接,“現在豬闆油不是漲價了?
”
屠夫娘子從屠夫手裡拿過銅闆,用幹淨的布擦了擦,放進沈清棠手裡,“給你你就收着。
原本賣十文一斤時,給你就是八文錢。
現在别人買十二文,給你十文我們不虧。
你可是大主顧呢!
”
屠夫娘子朝沈清棠眨眨眼,玩笑道。
沈清棠這才接了銅闆,正準備離開,想起豬皮的事,又開口:“對了,你們家賣豬皮嗎?
”
“豬皮?
”屠夫和屠夫娘子對視一眼,搖搖頭,“不賣。
”
屠夫指了指案闆上的豬肉,“豬肉都是去皮賣。
”
屠夫娘子解釋:“豬皮上的毛細細密密的,燒完了也會有黑點。
看着很髒。
若是帶着豬皮愛幹淨的人大都不買。
我們殺豬時幹脆就把豬皮扒下來扔掉。
”
沈清棠心裡暗喜:能撿漏!
“能不能下次殺豬的時候給我留一張?
我可以付錢。
”
“嗐!
”屠夫娘子擺擺手,“付什麼錢?
!
你不要我們也是扔。
你過來拿就行。
”
“我明日不一定能出來。
”
屠夫笑:“沒事,你什麼時候來拿都行。
我們每天都要殺豬。
殺了就把豬皮留着給你。
”
沈清棠道謝後,跟季宴時又買了五十文錢的羊油回到約定好的地方。
沈嶼之抱着一大抱棉花。
李素問拎着兩塊布。
沈清柯空着手。
“你怎麼買這麼多豬闆油?
”
“爹,娘,你們買棉花和布做什麼?
”
李素問和沈清棠同時開口。
沈清棠先回,“馬上過年了,過年肯定要閉市。
做肥皂和香皂還需要大半個月的皂化時間,所以我想着年前多做一批肥皂和香皂。
等過了年開市直接賣。
”
李素問看了看沈嶼之才開口:“我跟你爹轉了半日也不知道買什麼。
幹脆買了八斤棉花和和兩塊布,給你祖母做一床被褥。
一針一線總歸是自己的心意。
”
沈嶼之點頭,“你不是說如果送不起貴重的壽禮就送最實用的。
北川天寒,你祖母腰腿不好受不得寒。
”
沈清棠點點頭,看向沈清柯:“二哥,你怎麼空着手?
”
沈清柯很是苦惱,“想買的壽禮錢不夠,能買到的相不中。
”
剛躍上屋頂的季宴時又從屋頂上飄下來,恰好落在沈清棠對面,差點把沈清柯撞倒。
“吃肉。
”季宴時言簡意赅地表達自己的訴求。
沈清棠擡頭,太陽位于正南。
午時。
該吃午飯的時間。
難怪季傻子飄要吃肉。
沈清棠問爹娘和二哥:“咱們回家吃還是就近找家飯館?
”
“回家吧!
”掌家權的李素問拍闆,“咱們下午又沒打緊的事,晚吃一會兒就晚吃一會兒。
”
沈嶼之和沈清柯都沒反對。
沈清棠點頭。
之前進城,到飯點兒,一家人就會找個小飯館點幾個菜權當改善下生活。
今日手裡餘錢不多,都想回家吃。
一家四口總共給了老漢八百文。
這八百文純屬意外開支,而且還是私房錢。
以至于一個個手裡銀錢都不寬綽,不想再花非必要的錢。
季宴時有意見,他重複:“吃肉。
”
離他最近的沈清棠甚至聽見了他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可見對吃肉的需求有多迫切。
沈清棠輕聲哄他,“等回家就吃肉。
”
季宴時重複:“吃肉。
”
意思是現在就要吃。
沈清棠解釋了幾遍,季宴時執拗的要現在就吃肉。
沈清棠沒好氣道:“有本事你現在飛回去!
家裡有現成的肉,有豬皮凍也有香腸,你吃去吧!
”
她本隻是氣話,誰知道季宴時腳尖一點兒整個人拔高,躍上屋頂。
沈清棠:“……”
“喂!
”
隻一個字的功夫,季宴時已經躍到下一屋頂上。
李素問擔憂道:“他這是去哪兒?
不會去搶人家酒館吃食來讓咱們付錢吧?
”
沈清柯幽幽道:“付錢還是小事。
就怕他是真回去吃肉,咱們該如何回家?
”
沈清棠:“……”
等了約一刻鐘,季宴時沒再回來。
沈清棠歎息一聲:“怕真讓二哥給說中了。
”
沈嶼之指了指爬犁,“那咱們怎麼辦?
自己拉着爬犁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