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店鋪新式裝修
沈清棠很滿意,畢竟都是按照她的想法做的貨架。
季宴時對這些依舊不感興趣。
向春雨在鋪子裡轉了一圈,覺得新鮮,“這些貨架擺的好奇怪,看起來還不錯。
”
蔬果鋪子她見過,可不是這麼擺的。
每一塊木闆一根釘子沈清柯都如數家珍,見她們都表示認同,忍不住揚起唇角,指了指二樓,“上去看看?
”
沈清棠點點頭。
外面有去二樓的樓梯,裡面也有,隻是在後院,樓梯直接通往二樓廚房。
沈清棠一行四人順着後院的樓梯到了二樓。
二樓自然也是沈清棠設計。
卻依舊超乎她的想象。
從後門推開就進入了廚房。
廚房裡一圈木制櫥櫃。
牆上挂着同樣的木制壁櫃,擦的幹幹淨淨。
櫥櫃一米多高。
是按照沈清棠的身高訂制的,比一般櫥櫃略高一點兒。
甜水鋪子的廚房沒什麼油煙,但還是做了煙囪,以防将來在菜單中添加西餐。
其中一組櫥櫃下方有木輪,推開就能到二樓大堂。
大堂牆上畫着卡通風的畫。
有點像現代Q版塗鴉。
主意肯定是沈清棠出的,畫大多數是沈清柯畫的,據說季宴時也貢獻了一小部分。
畫上的内容多是一些甜點的效果圖。
比如烤奶塊、奶團子。
畫的讓人一看就垂涎欲滴,很有食欲!
廳堂裡總共用木屏風隔出四個卡座,剩下一小塊地方靠牆放了一條長桌,配的是高腳凳。
供散客坐或者帶走的客人等待暫坐。
木屏風不是沈清柯做的,镂空雕花的屏風沈清柯做不來。
是沈炎請店裡人幫忙做的。
卡座有點像西餐廳,中間的桌子還是原木色,但是桌子兩側的椅子有點像沙發。
隻是有點像。
有椅背的寬闆凳上面鋪着軟軟的粉色墊子,靠背上也綁上同色系的軟墊,頓時高端了不少,少女風滿滿。
卡座一面靠牆或者靠窗,另外一側挨着過道。
貼着過道的一面雖然不像真正的隔間一樣有門,但是有同色系的門簾。
四個卡座還是不同的色系。
粉色、綠色、黃色、淺紫色。
時下年輕姑娘比較喜歡的顔色。
向春雨一進來就直奔粉色卡座。
她坐在沙發椅上起來坐下試墊子的柔軟度,嘴裡連連驚呼:“哇!
我好喜歡這風格這顔色!
墊子也軟。
”
跟向春雨打了一個月的交道,沈清棠知道她雖然一把年紀但是真的少女心。
格外喜歡粉色,但是她不會穿。
還喜歡很多其他少女的東西,多數時候隻停留在欣賞,不會去擁有。
大概歸結于向春雨不是真的穿越客。
她所有超前的想法都是受她師父影響,而她師父大概是個真穿越客,隻是早已經作古。
沈清棠笑着坐在向春雨對面,“既然你喜歡,就經常光顧我家小店。
隻要你來,這座椅就是你的。
别人占了我也把她們轟走!
”
“真的嗎?
”向春雨眼睛亮晶晶的。
此刻的神情不像一個快花甲的老人而隻是一個十八的少女。
沈清棠沒說話,豎起尾指,示意她拉鈎。
***
參觀完鋪子後,一行四人分道揚镳。
沈清柯得去沈炎家。
孫姨娘的事早已經解決。
仵作驗屍後發現,那個嬰兒患有先天性心疾,看不見治不好那種。
她隻是來人間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不是任何人的錯。
帶孫姨娘的師父本來就打算退下來,被這一吓,幹脆把手裡的雇主都介紹給了孫姨娘。
孫姨娘都來不及後悔選擇接生婆這條路,就被趕鴨子上架一樣開始獨立接生。
小孩子出生不挑日子。
單沈清棠坐月子這段時間,孫姨娘接生了十餘個小孩。
有窮人家的孩子也有富人家的孩子。
接生往往會帶着洗三。
如今孫姨娘家門口都挂上了牌子,上書“快馬輕車,孫氏收洗”八個大字。
孫姨娘投桃報李把之前肥皂的生意介紹給了她師父的女兒,也就是她之前浣衣鋪子的同事。
她如今接生孩子有紅封,洗三有喜錢。
雇主都是師父多年維系下來的,完全不愁沒生意。
一個月淨賺一兩貫錢。
有了錢自然也就有了底氣。
加上之前她出事,沈炎東家一家傾力相助。
沈炎終于決定跟東家提親,迎娶劉美珠。
沈清柯這次過來,就是去問問沈炎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沈清棠也要去,隻是去之前得先去王員外家辦事。
向春雨更是有自己的去處,會不會留在北川都不好說。
隻留了句“後會有期”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
沈清棠不是頭一回來王員外家,也算是輕車熟路。
隻是這一次她走的不是後門而是正門。
她就是故意讓王員外知道她來了。
沒多久,沈清棠被下人領進王員外家。
王員外家外面看着低調,内裡别有洞天,足足有五進院子。
王三小姐在最後一進院落。
不過沈清棠帶着季宴時進的門,并且沒有分開的意思,自然不能再去王三小姐和其餘女眷在的後院。
笑話!
她孤身一人進了王員外家能不能出去是個問題。
有季宴時在,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她傻了才會跟季宴時分開。
王家人便讓沈清棠在會客廳等着,去喊王三小姐過來。
“清棠姐姐,好久不見!
”王三小姐很快蹦蹦跶跶跑到會客廳,“你怎麼這麼久不來看我,我的香皂都……欸?
你肚子沒了?
你生寶寶了?
”
沈清棠笑着點頭,“對。
剛出月子這不過來給你送禮物了。
”
她打開放在八仙桌上的小木箱。
先拿給王三小姐一塊小小的羊脂皂。
羊脂皂分兩色,上半截透明下邊是奶白色。
“咦?
這個好像和之前的香皂不一樣。
”王三小姐接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觸感也不一樣。
手裡這塊香皂似乎更細膩一些,味道更溫和。
“嗯,這叫羊脂皂。
洗臉洗澡都可以。
”
“多少錢?
我買……”說着就朝身旁的丫鬟示意,讓她拿錢。
沈清棠擺擺手,“都說了是給你的禮物,禮物哪有要錢的?
我還給你帶了其他禮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