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
父不詳,母越強

第069章 攤販的心意

  稱婦人不是因為她年紀大,而是她梳起了婦人髻。

  這婦人正是大伯家的庶女沈清紫。

  流放期間路途遙遠、備受折磨,初到北川時,除了大伯二伯嫡系那幾口人,其餘的沈家人幾乎都是面黃肌瘦。

  而沈清紫現在比剛到北川時還瘦弱幾分。

  像随時會被風吹走。

  臉色差到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

  一臉麻木,雙目無神。

  瞧着也就比死人多一口氣。

  站在活潑靓麗的三小姐旁邊,對比鮮明。

  明明,她們兩個差不多年紀。

  沈清棠看沈清紫時,沈清紫也在看她,目光空洞,在沒有那天呼救時的鮮活。

  才幾天時間,就物是人非。

  沈清棠眼前閃過晃動的蔥白嫩指,伴着三小姐不滿的抗議聲,“喂!
我問你話呢!
你還有多少香皂啊?

  “沒幾塊。
”沈清棠回神,朝站在略遠處的沈清柯招招手,“二哥,你把木箱拿過來。

  沈清柯紅着臉上前,把木箱交給沈清棠,退回原地。

  男女授受不親,得避嫌。

  就連季宴時也把和沈清棠之間的距離從一步變成了三步。

  沈清棠把木箱放在地上,打開,示意三小姐看,“就還有這些,夠嗎?

  箱子裡還有六塊香皂,三塊肥皂。

  香皂兩大四小,肥皂兩大一小。

  “就這麼點兒啊?
”三小姐有些失望,“差太多。

  “沒事,你想要多少跟我說,我再給你送過來。
”沈清棠當然不會錯過大客戶的要求,許諾。

  “真的嗎?
我還想給我大舅母、二舅母……七舅母一人兩塊大香皂,給外祖母三塊大香皂,給姨婆兩塊小香皂,給大姑姑、二姑姑……”三姑娘掰着手指頭邊報邊數。

  數到最後,亂了,“咦?
多少塊來着?

  “二十塊大香皂,三十六塊小香皂,還有十塊小肥皂和十塊大肥皂。

  “啊!
”三姑娘瞪圓了眼睛看着沈清棠,“你好厲害!
我隻說了一遍你就能記住還能算出來?

  沈清棠謙虛的笑笑。

  直播帶貨時,公屏上問問題的“家人們”刷起屏來可比三姑娘數手指快的多。

  早就練出了一心多用,心算比口算快的本事。

  “你什麼時候能送來?
”三姑娘追問。

  “如果沒特殊情況的話就明天。
我們家住在西外城,下雪的話不太容易出來。
”沈清棠沒把話說死。

  在現代,合同裡一定有一條“不可抗力”相關原因導緻的延期、推遲等交貨原因不用賠償。

  三姑娘轉頭對之前給沈清棠開門的婆子道:“聽見了吧?
明天若是她來送香皂,你就領她到府裡來找我。

  三姑娘身後的丫鬟上前來把香皂和肥皂錢結算給沈清棠,“一共七十三文錢?

  沈清棠點頭。

  丫鬟數出銅闆遞給沈清棠。

  沈清棠接錢時留下十三枚銅錢在丫鬟手裡。

  丫鬟剛想開口提醒沈清棠。

  沈清棠無聲“噓”。

  丫鬟愣住。

  沈清棠朝她眨眨眼。

  丫鬟反應過來,合上手掌,縮進衣袖裡。

  下意識側頭,卻見三小姐已經領着一群人風風火火的離開。

  再回頭,沈清棠也提着木箱走向不遠處等着她的兩個男人。

  她笑了笑,轉身去追三小姐。

  ***

  沈清柯迎上來,接過沈清棠手裡的木箱放在身後拖着的爬犁上,問她:“現在去哪兒?

  沈清棠瞄了季宴時眼,“去買肉。

  果然季宴時掀眸看了看她,又往前邁了兩步,和她隔着一步遠的距離。

  沈清棠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這麼庸俗?

  為了兩塊肉,能做到這地步。

  再繞回集市上時,虎爺他們已經不見蹤影。

  街上人這麼多,被人蒙頭揍了還不知道兇手是誰,不離開隻會更丢人現眼。

  何況,他們都有傷。

  外傷不嚴重,内傷不好說。

  當然,虎爺已經記住沈清棠三人。

  沈清棠不怕他,她相信虎爺找不到山谷裡去,更想不到自己惹了事還敢光明正大回來買東西。

  到肉攤的路上,沈清棠大緻數了下今天賺到的銅闆。

  香皂收入八百三十文,肥皂收入二百九十五文。

  合計一千一百四十五文。

  這還不算給孫姨娘和行賄大丫鬟的十三文。

  羊肉漲價了。

  漲到了十八文一斤。

  而豬肉漲到了二十二文錢一斤。

  家裡的野豬肉還沒怎麼吃,不需要買豬肉,隻需要買豬闆油。

  豬闆油漲到了十一文錢一斤。

  “快過年了什麼東西都漲錢!
”屠夫一手握着細長的長鐵棍,一手握着刀在油光铮亮的鐵棍上蹭了兩下。

  屠夫順手磨刀似乎是種下意識的行為。

  沈清棠見幾個肉攤的屠戶都會這樣做。

  逢年漲價原來也是幾千年遺傳下來的“潛規則”。

  沈清棠要了十斤羊肉,兩斤羊腸等能煉油的部位,又買了二十斤豬闆油。

  “一共多少錢?
”沈清棠拿出荷包。

  “羊肉一百七十文,羊油你就給個十五文。
”屠夫笑呵呵道。

  沈清棠“啊?
”了聲,疑惑地看向屠夫,“你是不是算錯了?
羊肉應該一百八十文錢。

  “沒算錯!
”屠夫笑道,“你今天給咱們商販狠狠出了口惡氣!
按理我應該請你吃肉。

  隻是還得養家糊口送不起……”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管怎樣也不能賺你的錢!

  沈清棠推辭一番,道謝後,把羊肉和羊腸遞給沈清柯。

  豬肉攤和羊肉攤緊挨在一起。

  屠夫已經把豬闆油給她用油紙包好,“你給我二百文就成。
夥計說的對!
你今天可給咱們做買賣的人出了口惡氣!

  豬肉攤是兩口子賣肉,女攤主還給沈清棠多放了兩個豬蹄,“别嫌少,我們一點兒心意。

  臨到過年,官家要一份,潑皮無賴要一份,說不得還得有什麼臨時增加的交項,大家都不富裕。

  沈清棠再次道謝後,接了過來。

  從豬肉攤上離開後,又去買了五鬥小麥,到磨坊磨成面粉。

  以防再下雪出不來,家裡會斷糧。

  另外,臨近過年,來磨坊裡加工的人太多,需要排好久的隊。

  五鬥小麥一百五十文,加工費十文。

  總共磨了五十一斤零一兩二錢面粉。

  足夠一家人吃到過年。

  在磨坊排隊等磨面時,沈清柯負責排隊,沈清棠和季宴時去買其他吃食。

  粟米、黍米都買了些。

  另外還有做八寶粥的雜糧以及紅棗和糖。

  沒買綠豆,家裡還有綠豆。

  本來想買來做澡豆,一直沒用。

  買了些大蒜,打了一壇子醋。

  沈清棠想做點兒臘八蒜。

  拉拉雜雜買的都是吃食。

  總共花費一百七十三文。

  買完食材,沈清棠領着季宴時往磨坊走,去跟沈清柯彙合。

  路上看見一家布店。

  沈清棠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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