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對太上長老敬重不已,說話低聲下氣,态度恭敬,但對聶雲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蚩尤老祖給一張靈符就等于承認是塔主了,簡直就是偷換概念,胡扯八道!
“你說什麼?
難道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
遊藝太上長老臉一下漲紅,額頭上青筋亂蹦。
身為驅修塔太上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何時被這樣罵過!
“敢殺我?
你動手吧,隻要你敢動手,你所謂的這個鹿乾塔主,絕對會比我死的更快!
”
聶雲淡淡一笑,捏住鹿乾的手指暗暗加力。
咯吱!
咯吱!
鹿乾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變成了茄子,似乎隻要他再次用力,絕對會一口氣上不了,直接斷氣死亡。
“你……”
見對方不在乎他的威脅,将鹿乾抓的死死,遊藝太上長老全身氣得發抖,卻不敢動手。
雖然對于鹿乾的性命,他并不在乎,但鹿乾一旦死了,他的所以計劃都會泡湯,不得不謹慎行事。
“安擎,這位聶雲是你的人吧,還真好大的威風,敢對蚩尤老祖認定的塔主這樣無禮,你們難道想公然叛出驅修塔?
”
就在遊藝太上長老兩頭為難的時候,一個冷哼響了起來,斥封太上長老淩空走了過來。
他雙眼緊盯着聶雲,帶着濃濃的殺機,似乎隻要他露出破綻,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好大的帽子。
你說這位鹿乾是蚩尤老祖認定的人,我還說聶雲是呢?
空口無憑,沒有證據。
怎麼說都行!
”
安擎長老見事态鬧得無法挽回,也飛了過來。
原本的塔主之争,很快演變成八大太上長老的派系之争。
“你意思是我假傳蚩尤老祖的決定了?
安擎,看來你的膽子還真不小!
蚩尤老祖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如果這話給他老人家知道,不知會做何感想?
”
斥封長老冷笑連連。
“這……”
聽到這話,安擎長老猶豫了一下。
額頭上冒出冷汗。
蚩尤老祖雖然是個神獸,但智慧不比人低,又是驅修塔先祖北鬥星君的妖寵。
擁有極高的地位。
再加上驅修塔曆次危險,它都出過手,擁有極高的聲望,人人都将其當做老祖對待。
對它做出的決定。
沒人敢質疑。
誰敢質疑,就等于和老祖作對,别說蚩尤神獸不放過,就算整個驅修塔的高手都會覺得大逆不道。
看斥封長老說的有闆有眼,萬一這個鹿乾真是蚩尤老祖定下的塔主,現在将其打的如此凄慘,給老祖知道,麻煩就大了。
“哼。
還不放開鹿乾,敢對老祖定下的人無禮。
老祖親臨,我看你們誰擔得起!
”
斥封太上長老甩手。
“聶雲,先将他……放下吧!
”踟蹰片刻,安擎向前一步。
“好吧!
”對于安擎長老,聶雲還是比較認可的,見他發話,懶得解釋,手腕一抖,便将鹿乾扔了出去。
身在空中鹿乾還想運轉仙力平穩的落下來,誰知體内一股暗勁旋轉,全身像紮了針一般疼痛,一口氣提不上來,重重摔在地上,說不出的狼狽。
衆人看到這個所謂的未來塔主如此狼狽,想笑,卻有不敢笑出來。
人人尊重強者,聶雲用最直接暴力的手段獲得了勝利,衆人心中,認可他當塔主要比認可鹿乾多得多。
“鹿乾……”
看到衆人表情,遊藝太上長老如何猜不出他們想些什麼,臉色難看,連忙走了過來将其扶起。
“我沒事!
”站起身來,氣息暢順了許多,鹿乾這才吐出一口氣。
“沒事就好,還不将蚩尤老祖給你的蚩尤靈符取出來,确認你才是老親定的塔主人選!
”
斥封太上長老知道現在的情況,耽誤時間越長越會受到質疑,連忙揮手。
“是!
”
失去壓制,鹿乾全身輕松了不少,手指一點,一張靈符瞬間被激活,露出讓人驚恐的氣息。
正是當初蚩尤神獸給的那張蚩尤靈符!
“安擎,胥揚,這張靈符你們看看是不是真的!
”斥封長老看了衆人一眼,态度傲慢的道。
“這……”
安擎、胥揚兩位太上長老向前走了幾步,仔細看了一眼,最後同時點頭。
“這的确是蚩尤老祖親自煉制的靈符!
”
這種靈符,是用蚩尤神獸特有皿脈煉制而成,别人模仿不來的。
“是就好,蚩尤老祖親自給他靈符,就是要他成為塔主,鎮守四方,消除一切反對的聲音,怎麼,安擎長老是想違抗老祖決定呢,還是聽從?
”
斥封太上長老冷冷道。
“這……安擎服從老祖決議!
”安擎長老咬了咬牙,最後隻能點頭。
雖然他是太上長老,權利極大,但對于蚩尤老祖的決定,還是沒資格反駁的。
“承認就好,那現在我宣布鹿乾成為我驅修塔第二任塔主……”見他同意,斥封太上長老哈哈一笑,環顧一周,放聲大喝。
啪啪啪啪!
他的話語還沒結束,一個鼓掌的聲音響亮起來。
“你叫斥封是吧,沒想到你還挺能說的,廢話連篇不說,居然能颠倒黑白,如同放屁,還真讓我大開眼界!
”
聶雲一邊鼓掌,一邊笑着走了過來。
“你說什麼?
”
斥封太上長老話說了一半,就被打斷,頭上的青筋立刻跳了出來,雙眼赤紅。
“我說你說話跟放屁沒什麼兩樣,怎麼,不服氣?
”對他的怒火,聶雲毫不在乎。
嘶!
台下衆人見聶雲對驅修塔第一太上長老敢這樣說話,全都倒抽一口冷氣。
驅修塔一直沒塔主,老祖蚩尤又經常出現,斥封太上長老行使塔主權利,地位極高,平時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現在當衆罵他放屁,這少年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安擎,這小子侮辱我,今天要說不出理由,别怪我翻臉!
”
斥封太上長老眼角跳動,拳頭捏緊,并未直接動手而是看向安擎。
他知道聶雲是安擎太上長老請來的人,一旦動手,對方肯定出手救援,所以先将話說死。
“你也不用來這些激将法,真要動手,你和這幾個廢物捆到一塊我也能随手捏死!
”聶雲還不待安擎說話,随手指了一下。
遊藝長老等他派系的人全部在列,聽到如此輕視,一個個眼睛赤紅。
其實聶雲說的沒錯,單獨的他恐怕無法戰勝斥封太上長老,但融合小龍皿脈後,實力暴增,他們幾個加起來也肯定不是對手!
否則,也不可能單臂擒蚩尤了。
“好,好!
希望你能說出妥善的理由,否則,今天我倒想領教一下,什麼樣的底牌能讓你如此張狂!
”
斥封怒極而笑。
“和他費什麼話,我遊藝今天就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何依仗!
”
遊藝太上長老一聲高呼,就想出手。
“來啊!
”
聶雲雙目一揚,射出一道金光,帶着不容置疑之意。
看到他自信的樣子,遊藝太上長老臉色一僵,不知該不該動手了。
對方能有這樣的自信,說明真有可能将自己打敗,要是他也和剛才的鹿乾一樣被人捏住脖子吊起來,這個太上長老也不用繼續做下去了!
“哼,我要聽聽你能說出什麼理由,說不出來,我就不客氣!
”猶豫了一下,遊藝太上長老大言不慚的給自己找退路。
“呵呵!
”聽到這話,聶雲知道他被震懾,為了面子,死撐着,也就懶得追究,看向斥封太上長老“擁有一枚蚩尤靈符,就是蚩尤神獸認可當塔主了,這種情況算不算蚩尤神獸認可我當六道之主了?
”
手腕一翻,空中十幾張靈符飛了出來,每一張都和鹿乾拿的那張一樣,散發出濃濃的威嚴。
“這玩意,我多得是!
”聶雲淡淡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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