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
這拆樓的人都到了,就聽到忽然有人站了出來。
“隐歸将軍,我們是奉了賢王的命令而來,你們膽敢阻攔不成?
”
現在誰人不知,雖然賢王隻是暫理國事,但是将來的金陵是誰的金陵,不言而喻。
隻是這阻攔的人,來頭也是不小。
要知道這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這可是異性王蕭瑟身邊的左膀右臂。
雲歸是蕭瑟的親信,可是這人卻是蕭瑟的得力幹将。
雲歸從不離身,而他隐歸卻是從不離金。
蕭瑟之所以能夠牢牢掌控局勢,多半是有他的功勞。
“我們家王爺說了,清揚樓的味道他還未親嘗,這樓子要是出事了,便是要本将軍我親自賠償。
”
“本将軍賠不起,隻能帶兵來了。
”
隐歸這意思就是,你要是想要跟我為難,我就帶兵跟你幹,看看誰耗得過誰。
這一時間,大家都為難起來。
賢王的命令不敢不聽,但是有誰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敢跟蕭瑟杠上?
就算是賢王,他也是沒這個膽子的。
更何況,蕭瑟忠于皇家,那是更加不能得罪了。
“撤!
”
前來拆樓的人。
好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等到人全部散了,織越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就算是織越喬裝了一番,李倩那是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主家,原來是你。
”
李倩又是驚,又是喜。
驚的是自己并沒有處理好此事,主家會不會生氣。
喜的是主家出現了,那這件事情肯定解決了。
“主家,我讓你失望了。
”
李倩有些難受的說着,好像自己不再是那個八面玲珑的大掌櫃了。
“沒有,你做的很好。
”
織越的心裡卻是十分高興的,至少她做的很好,如果自己在她那個年紀還不一定會做的這麼好。
看看這附近商家的臉色就知道了,李倩将這樓子經營的多麼出色。
“主家,不會再出事了麼?
”
李倩心有餘悸,還是十分害怕的。
“不會。
”
現在她可是找了一個巨大的靠山,能讓誰都不敢诟病的靠山。
隐歸看着眼前這個嚣張的女娃子,想到了她,一上來就是鎖住了自己的脖子。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奇恥大辱!
他叫一個女娃子給對付了,這種感覺是十分不爽的。
可是,他還就是偏偏看不慣她,卻又幹不掉她。
因為她的手裡,竟然還握着王爺的信物。
要知道王爺一般不會将自己的信物随意交給旁人,可見這女娃子在王爺心中的分量不大一般。
“好了,我要走了。
你要是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
”
織越指了指隐歸,現在有他在,她可以高枕無憂了。
――――
“她來金陵了?
”
金晟幾乎是一驚,若是叫衛陽知道了,她肯定是走不掉的。
可是她那麼狡猾的人,又怎麼會讓自己出事?
他又覺得自己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
他倒是希望她會出事。
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會來求自己的。
她的性子,她實在是太了解了。
“她去找了誰?
”
這才是他最好奇的,在金陵之中,她也是沒有什麼依靠。
“隐歸。
”
魏良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去找隐歸。
要知道她一個女娃子,就算是在金陵生活過,又怎麼會知道隐歸的名号呢?
“隐歸出手了?
”
隐歸從來不愛插手金陵的事情。
他向來隻聽蕭瑟的話。
看來,他倒是又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眼下她去了何處?
”
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這好像不是她的行事作風。
他隻覺得金陵隻是她順帶來一下的地方,她最終的目的又是哪裡?
“并未留在金陵。
”
這也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她并未留在金陵,而是直接出了城。
“跟上她。
”
金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既然能夠調動隐歸,必然是跟蕭瑟有聯系的。
――――
“她的膽子倒是大的很。
”
蕭瑟接到了隐歸的來信,隻覺得哭笑不得。
她竟然膽子這麼大,直接去找了隐歸。
聽隐歸的口氣,似乎還是被她折騰的夠嗆。
隻怕是她倒叫是讓隐歸給惱上了。
“笨蛋!
”
雲歸偷瞄到信的時候,偷偷罵了一句。
隐歸這個笨蛋,雖然他也覺得他很欠扁,倒是那個女娃娃更加欠扁。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娃娃竟然還打着王爺的旗号。
誰說王爺喜歡吃這些東西的?
他們家王爺可是沒有特别愛吃的東西,這女娃子竟然敢這麼做。
這往後金陵之中,都知道這店是王爺想吃的,這無意間讨好王爺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個女娃娃實在是狡猾的很,這生意看來是要大好了。
蕭瑟的嘴角也是挂着淡淡的笑意,這樣的事情,隻怕也是隻有她做得出來。
“本王要離開一陣子,這軍中之事,交由你處理,切記不要暴露本王不在軍中。
”
算算時候,她也快到了。
他不過是一封信,她便趕了來。
可見這通州六部,她是在意的很。
隻是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何打算!
她隻是想要弄下南蠻灣跟六婆嶺可是有些不大現實。
――――
“你比我預計的要晚來了一些。
”
織越在落腳的客棧已經休息了一會兒,卻等到了蕭瑟的前來。
“你認出我了?
”
蕭瑟之所以名動天下,還不僅僅是因為他卓越的功績,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怕是他那易容術了。
他可以用一萬種面容出現在你眼前,而你又不自知,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容。
“你不起故意想讓我知道這是你嗎?
”
織越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隻覺得十分好笑。
蕭瑟不說話,隻是他扮作一個長者的模樣,坐在織越身邊,怎麼看,這兩人倒像是一對父女。
“這對父女倆,可真是俊俏。
”
這客棧中,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織越的臉上似笑非笑的,卻也是有那麼一點不高興。
“爹爹,喝茶。
”
她才不會讓他這般得意,這聲爹爹可是叫的蕭瑟臉色難堪。
“你故意的?
”蕭瑟咬咬牙,卻還是将茶杯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