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我們難道不尋人了?
”
他們可是為了小姐來的,怎麼就帶了這些人回去?
“先走!
”
殷震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現在隻能先将他們給帶出去。
甯風雅就這麼坐在樓子裡,都沒合眼,就等着殷震的消息。
“媽媽,殷将軍回來,回來了!
”
小染急急忙忙走了進來,對着甯風雅說着。
“當真?
”
甯風雅知道,隻要是他出手辦的事情,沒有辦不成的。
她急匆匆迎了出去,隻是看到他帶回來的人之後,臉色都變了。
“我的四娘,我的孩兒呢?
”
甯風雅左看右看,就是沒有四娘的影子。
反而是這群人,怎麼老的少的都有?
殷震一臉愧疚的看着甯風雅,眼神躲閃。
“風雅,咱們的姑娘,我沒帶回來,隻是這些人,我也不能不管。
”
這些都是李讓的部下家眷,當年他保不住李讓,現在說什麼都要将他們的家眷護下。
甯風雅的腿一軟,隻覺得天旋地轉。
“風雅,是我不好,我,你――”
殷震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來了,看着甯風雅的樣子,他的手都在抖。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對不起風雅了!
“滾吧!
”
甯風雅的臉上都是絕望,臉色慘白。
――――
“主家!
”
李讓一直都在金府附近待着,為的就是能第一時間見到主家,将她給接回去。
他的心思都在主家的身上,絲毫都沒看到身後有什麼人是跟着她一起出來的。
“将軍!
”
這些人齊刷刷的跪倒在了李讓的跟前,李讓一愣。
這八人,赫然就是自己的麾下。
“你們,你們――”
“這不是說話的地兒,去天香樓。
”
她剛看到了夏侯起了,如果有夏侯起在的話,金晟還不敢拿她怎麼樣。
更何況,金晟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抓人。
“對對對!
”
李讓忙不疊的應聲,在前頭帶路。
隻是他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
“主家,我去找了樓子裡的夫人。
”
那老鸨子既然是主家的幹娘,他也得跟着叫一聲夫人。
織越一愣,她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驚動幹娘。
“你們先走,我去找幹娘一趟。
”
她得去報一聲平安。
――――
“将軍,咱們走吧!
”
随從拉住了殷震,這要是讓上面發現了,可是欺君之罪。
“不行,風雅要是不原諒我,這讓我如何上戰場?
”
織越匆匆趕來,到樓子裡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來曆不凡的中年男人站在這裡。
高大的身軀屹立在旁,眉宇間的英氣逼人。
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很好看的男兒郎。
隻是他眉頭緊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他的目光所到之處,赫然就是幹娘的房間。
織越原本對這人存有幾分好感,隻是想到幹娘提起的負心漢,隻怕此人就是了。
一想到這樣,織越對他就存了敵意。
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她身上殺氣大漲。
“将軍!
”
好重的殺氣!
随從立馬将殷震護住!
隻是卻擡頭一看,那是個女娃子而已。
她與他們擦身而過,踏上了樓梯。
隻是她回頭,目光緊鎖在那張臉上。
眼睛裡,竟然是濃濃的失望!
殷震看到這眼神,忍不住的後退一步。
直到她進入到了房間裡,他忍不住的喃喃自語。
“是,是她嗎?
”
“幹娘!
”
織越推開門,瞧見甯風雅身着一件素衣,面容憔悴,一臉震驚。
“四娘,我的兒――”
甯風雅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猛地回頭。
她上上下下看着織越,就連她的頭發絲都沒放過。
沒受傷,沒受傷!
還好,還好!
甯風雅心裡的大石頭,徹底落了下來。
她憐愛的撫摸着織越的臉,拉着她坐下。
“四娘,我的兒,你答應幹娘,下回,可不要再冒險了。
”
她可真是沒有幾條命來被吓了!
“幹娘,你放心,我不會讓我自己有危險的。
”
織越說的是認真的,她要是出事了,這世間,還有誰能來護住自己的娘親?
“為了你,也為了我娘親,我會安樂在世。
”
甯風雅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可算是了了心事了。
這樣好的女兒,可惜不是自己的。
隻是上天也算是待她不薄了,将她送到了自己的身邊,或許就是為了彌補自己的。
“對了,幹娘,樓下那位――”
織越不是八卦的人,隻是她想要知道那人跟幹娘是什麼樣的關系。
有些人的突然出現,可是會帶來無盡的麻煩的。
“他是殷震大将軍。
”
甯風雅也沒打算瞞着織越,打算将這件事情告訴她。
“你無緣無故消失,我無依無靠的,也隻能仰仗他。
”
她涼涼的說着,她一個女人家,沒有依靠,如果不是她出了事,她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請了他來。
織越十分的抱歉,原來是因為她。
“他便是那負心漢吧?
”
“你看出來了?
”
甯風雅苦笑了一下,臉上的容顔裡都是苦楚。
織越沒再說話,她知道,幹娘要再次面對他,需要的是勇氣。
甯風雅像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緊緊的抓住了織越的手。
“四娘,幹娘拜托你一件事情。
”
“幹娘,你說。
”
甯風雅的聲音裡帶着輕輕的啜泣,似是有些不甘。
“他怕是将你當成了我們的孩兒,幹娘還望你,不要将此事說穿,隻當你是他的孩兒。
”
織越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其實她多少也懂得這個苦命女人的心思,如果那人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兒,至少還有些許的牽連。
要叫她放下,談何容易?
“幹娘,我護着你。
”
織越好不正經說完這話,甯風雅卻破涕為笑了。
“你這傻孩子,說的什麼胡話。
”
“隻是你這胡話,幹娘聽着也高興。
”
甯風雅是瞧着她高興,任由着她說胡話。
“幹娘,我說的是真的,我能護住你的。
”
織越也是着急,她怎麼就不信呢?
甯風雅是徹底的樂呵了出來,一個八九歲的女娃子,在自己眼前活蹦亂跳的說會護着自己。
這就是小孩說大人話,隻是她卻沒想到她到底是如何脫得身。
“哦對了,四娘,殷将軍帶了一些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