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哼哼唧唧的聲音,媚兒隻覺得一陣惡心,暗暗蹙起眉頭,看到這種事情,真是倒黴,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目光落在自己白色的衣裙上,想着小仙說過,之所以讓她打扮成伍辰兒的模樣,無非是應突發之變。
心念一動,迷人的唇角微微一挑,從身上拿出白紗遮住自己的臉,隻露出那一雙眼睛來,縱身一躍,踩到了欄杆上!
正在忘我糾纏的小宮女和奴才突然被一陣冷風吹得寒毛根根豎起,畢竟呆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下意識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而與此同時,他身下的小宮女突然指了指他的身後,失色驚道:“辰辰辰,辰妃娘娘……”那眼睛像是吓傻了,睜得老大,整個身體顫抖不止。
那小太監也是驚得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回頭,這一看,也是吓得娘啊的叫一聲,他猛地跌坐在地,連淩亂的衣服都忘了拉上。
媚兒站在欄杆上,剛好避過月光,遠遠看去,就像是飄在半空中一般,再加上那一身白衣飄飄,長發亦随風飄起,又完全就是伍辰兒的打扮,讓那兩人全都誤以為是伍辰兒的鬼魂出現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到本宮這裡來做這龌蹉肮髒之事,你們不要命了嗎?
”媚兒要裝伍辰兒的聲音,那可是信手拈來。
那兩人估計也是見過伍辰兒,自然也聽她說過話,一聽這聲音也像,更是吓得直趴在地上,猛磕頭:“娘娘饒命!
娘娘饒命!
我們知錯了!
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
“馬上滾出去!
别再來打擾本宮,否則,本宮一定饒不了你們!
”
“是是是!
我們馬上滾!
”那小太監如獲大赦一般,顧不上害怕,拉着那小宮女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鳳辰宮!
“什麼人在那裡?
站住!
”可就在他們慌亂跑出鳳辰宮時,卻驚動了一旁的巡衛。
媚兒聽到那些巡衛的聲音,心想,看來那兩人要倒大黴了,宮中禁止對食,他們是明知故犯,輕則重罰,重則連命都沒了。
不過,這種狗男女不值得同情,媚兒冷哼一聲,袖中一甩,紅鈎已然挂到了高牆上,手上稍一用勁,縱身一躍,轉瞬間,從已到了高牆之上。
今晚她可是準備好了才來,所以,這牆再高也難不倒她了,宮門不能走,她就翻牆!
然而,在她躍上牆上,一名巡衛剛好朝裡面望來,也正好看到了她淩空飛起的身形,吓得忘了呼喊,而媚兒白色的身影已然在紅牆上消失!
“老老老老,老大,辰辰辰……”那巡衛唇抖齒顫地指着媚兒消失的地方,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頭關見他死盯着裡面,也朝裡面望了望,卻什麼也沒看到,罵道:“辰什麼辰?
你見到鬼了嗎?
看你那熊樣!
”
那巡衛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扯着那頭的手臂:“不是的,頭,我,我剛才真的看到了辰妃娘娘她她嗖地一下子就不見了!
”
那頭瞪了他一眼:“嗖的一下就不見,你确定你沒眼花嗎?
要是辰妃娘娘地鬼魂真的出來,你還能活嗎你?
沒事在這裡淨胡叫!
”
他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小胖跟那個叫阿芳的宮女也顫抖地說:“将軍,是真的,我們,我們剛才也看到了辰妃娘娘的鬼魂,她她,她就飄在那裡!
”
那頭冷哼一聲:“你們也看到了?
我怎麼就沒看到呢?
你們倆衣冠不整,深夜出現在此,非奸即盜,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我要将你們交給皇後娘娘處置!
”
“将軍饒命!
将軍饒命……”可憐那兩人剛才被媚兒吓得三魂丢了二魂,這回一聽說要将給皇後娘娘處置,那一魂也跟着沒了,撲通兩聲,兩人都暈了過去。
“将軍,他們暈過去了!
”一旁的巡衛禀報着。
那帶頭的濃眉一收,道:“把他們先帶回去,天亮之後,待我禀過皇後娘娘,再由皇後娘娘處理!
”
“是!
”已有人将已昏過去的兩人拉了出去。
那頭回首還看到剛才看到媚兒的那巡衛還傻傻一般站在那裡不動,不由怒道:“阿才,你還不走!
”
“啊,是是是!
”那叫阿才的巡衛的魂似乎回來了一縷,連忙跟在他們後面,但他對剛才看到的還是心有餘悸。
已出了鳳辰宮的媚兒躲在暗處,将他們的一切盡覽眼中,抿唇微微一笑,看來,用伍辰兒的模樣吓吓他們也有好處,估計過了今晚之後,這宮裡鬧鬼的傳聞就更甚了。
不過,那些人做夢也想不到會是她,因為,她今晚可是在侍寝哦!
悄悄翻牆回到紅葉宮,閃身溜進寝宮裡,發現小仙早已在那裡焦急地等候了,看到她回來,連忙迎了上來:“聖女!
”
“小仙,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媚兒下意識地朝床上睡得正香的商離天望去。
小仙嬌羞地點點頭:“聖女放心,小仙不負所托,一切在計劃之中!
”
“他會不會突然醒過來?
”這是媚兒所擔心的,這寅時馬上就要到了,可是天沒亮,萬一商離天醒來,到時候,要是他再要求,那就麻煩了。
小仙面上陡然一紅,搖搖頭:“聖女放心,他昨晚一夜勇猛,别說他隻是一介凡人,就算不是凡人,也支撐不了。
”
聽了小仙的話,媚兒這才稍稍安下心來,這漫長的一夜總算是過去了!
伸手将自己的頭發輕放了下來,她要在商離天醒來之前把這一身伍辰兒的打扮去掉,在褪下衣物時,她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有着好幾處口勿痕,心想這一定是夏瑾軒那混蛋留下的。
這樣也好,所有人都知道她今晚侍寝了,身上有口勿痕再所難免,看來明天她還得穿個低一點的衣服才行。
“聖女,您這是……”一旁的小仙看到那些口勿痕,可就迷惑了。
媚兒面上一熱,下意識拉起一攏頭發遮住:“剛才在那邊被蚊子叮的!
”這謊還真不好圓。
小仙若沒有經過這一晚,也許不懂,可是,經過了這一晚,她豈能輕易地被騙過,不過,小仙就算有再多的疑問,主子不講,她也不敢再多問。
這一晚,宮裡除了商離天一個人睡得安穩以外,似乎沒有一個人能睡得安穩,尤其是葉子情。
她表面要裝大方成全商離天跟媚兒,可暗地裡卻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力阻止,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榮華富貴會握不牢。
擁有如此多心事的她,怎麼能睡得着?
“叔父,我的身體究竟怎麼樣了,您當初不是說都已經好了嗎?
為何這三年來,我始終沒辦法懷上龍子?
”葉子情連夜召葉寶成進宮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