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甚至傳出逸王府有刺客的傳聞,我猜目标估計是吳錦繡。
那個時候我覺得這個盒子就是個燙手山芋,也不敢把它交給别人,正好聽說我阿爹阿娘他們要到長安投奔我哥,就找了個借口奔長安來了。
”蘇紫茉接過丫鬟手中包得嚴嚴實實的盒子。
“東西都在裡面,自從吳錦繡把盒子給我之後我就沒動過,上面隻有鎖沒有鑰匙,你們看着要怎麼開都行。
”
林月暖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那個盒子,隻是示意花鳴把東西收起來。
然後和善地說道:“讓你這麼一路擔驚受怕,我也是過意不去。
既然到了長安就多待些時日,聽說你相公就在長安不遠的郊縣任職,到時候我讓送你過去。
”
林月暖說完話鋒一轉:“說到吳錦繡,也不知道她跑了之後經曆了什麼?
吳家全都敗在這些女人手上了!
”
蘇紫茉喝了口茶,有些歎息地說道:“可不是嘛!
吳錦繡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是她過來尋我的時候說的。
她從閩地跑掉之後,身上還帶着一些銀錢,後來見到吳師爺丢了官職,擔心受到連累就離開閩地去了南地。
一個女子在外生存不易,她就想着找個好人家把自己嫁了,不過像她這樣無父無母,一般人家也看不上她,所以吳錦繡就動了心思,打算巴上懷王,即使是做個小妾也比那小戶人家的正妻強。
正是因為動了這個念頭,所以她走上了不歸路。
就在她設計懷王的時候,恰巧懷王跟南召大王子密謀,懷王沒看上她,南召大王子卻看上她了。
吳錦繡就這樣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南召大王子的侍妾。
随南召大王子去了南召,算是徹底擺脫大齊了。
後來南召王死了,南召大王子繼承王位,吳錦繡以為她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可惜南召大王子被三王子給殺了,她們這些妾室全都被囚禁在王宮之中。
直到後來南召女王殺了三王子,她們這些人才被放出來。
再後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總歸她讓我轉交的東西我也交了,後面的我就不操心了。
”
蘇紫茉現在倒是越發的豁達了。
林月暖聞言,突然間大笑,“你現在跟以前還真不大一樣,我都要懷疑你還是不是蘇紫茉了!
”
蘇紫茉俏臉一紅,“以前年少不懂事,阿娘也把我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等嫁到外地才知道,這當人兒媳婦的跟在家中完全不一樣。
我那個時候委屈了也沒地方找人哭訴,想要過好日子,就隻能慢慢自我疏導。
這事兒,還要感謝你大嫂的幫襯,至少那個時候唐家伸出的橄榄枝,對我來說就像救命稻草一樣。
”
兩人女人又說了一會兒,蘇紫茉這才告辭離去。
等蘇紫茉走後,林月暖立馬進了書房,把吳錦繡的那個盒子取了出來。
花鳴在一旁伺候着,見林月暖對這盒子沉思,便建議道:“主子,奴婢可以用内力劈了它。
”
林月暖被打斷了思路,有些無奈地教訓花鳴:“好好的女孩子家,做什麼這麼暴力?
實在不行拿斧子劈了這鎖就是了!
”
花鳴:“……”
有區别嗎?
雲辰烨在這個時候也回來了:“聽說蘇紫茉上門了?
你們什麼時候交情這麼好了?
”
雲辰烨一進門就是接二連三的問題砸過來,待看到桌子上的盒子,臉色一沉:“這是誰的?
”
林月暖突然間來了精神:“你見過這個盒子?
”
雲辰烨點點頭:“這是上好黃花梨木制成的,看色澤跟上面的花紋,應該是南召皇室的東西。
阿暖,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不會是蘇紫茉給你的吧?
”
雲辰烨的猜測被林月暖證實,她把吳錦繡的事情也說了一通。
“我現在很好奇這裡面會有什麼東西,剛剛花鳴說要用内力給劈了,被我制止了。
”就在林月暖說話的空檔,雲辰烨已經用暗勁把鎖給弄壞了。
“好了,現在可以打開了。
”雲辰烨率先打開盒子。
林月暖全程懵逼,虧她剛剛還想着裡面會不會設置了機關毒藥什麼的,果然她現在快要神經質了。
雲辰烨從盒子裡面拿出一封厚厚的信,看了一下,裡面還有一些小東西。
這封信應該就是重點了!
林月暖拿過信封打開來慢慢看完,到最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雲辰烨見她神色不對,把腦袋湊過來,跟着一起翻看。
兩人看完直接朝皇宮奔去。
龍君修就納悶了:“你們今日又有何時?
”
林月暖直接把吳錦繡的書信呈上去:“皇上請早做打算。
”
原來信上說的事情出了吳錦繡這些年在南召的遭遇,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說她看到了南召女王變臉,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被南召女王追殺。
龍君修看完,臉也沉了:“看來這個南召女王根本就不是葛曼兒,能讓文若飛這麼死心塌地幫忙的,應該也就隻有她了!
”
“誰?
”林月暖一臉疑問。
雲辰烨替龍君修回答道:“文若飛一生摯愛——南召長公主葛曼莎。
要真是她就麻煩了,那就是文若飛的死穴。
而且那個女人頗有心計,葛曼兒跟她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
雲辰烨說完又自我否定:“不對啊,那個女人不是早死了嗎?
而且她也沒有必要頂着葛曼兒的臉啊!
”
“有沒有必要查一下就知道!
”龍君修低啞地說道。
林月暖從皇宮回去之後,一臉疑惑地看着雲辰烨:“你們為什麼一直那麼避諱葛曼莎?
”
雲辰烨盯着林月暖看了一會兒,突然間笑道:“阿暖,你現在把為夫當成百曉生了嗎?
為夫知道的事情可不多!
隻是當初葛曼莎的死對文若飛打擊太大,所以我們都默契地不再提這個人。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種習慣,僅此而已。
我發誓,這回可真的沒再瞞你什麼了。
”
林月暖看了雲辰烨好一會兒,這才放過他,“算了,看你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過這事情要怎麼查?
皇上要查,還是要你去查?
你不會是又要離開吧?
我不管,這回你要是去南召,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