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17章 被下了蠱
接着,樹下就來了幾個人。
穿的很破爛随意,胡子拉碴,敞着兇膛,腰上别着斧頭,一看就不是普通村民。
“呵呵,兄弟,趕路呢?
”
炎猛長的高大氣勢足,身上帶着行武之人特有的煞氣,大馬金刀坐在石頭上随意擺弄着手裡的匕首,懶懶的擡眼。
幾個人也不傻,偷偷瞄了瞄不起眼的馬車,就不打算停留。
“嗯。
”
“那不打擾了,我們兄弟還要去打獵。
”
那幾個人說着就裝作獵戶走了。
鹿時深也回來了。
男人,尤其是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的确會省很多麻煩,如果隻是他們,少不得又是一場殺戮。
新雪芙想着,一下子從樹上跳下來。
炎猛張開雙臂,還沒來得及說話……
好吧,确實練出了些本事。
他悻悻放下手臂,還想再來個美人撲懷的……
“主母……”
“噗通!
”
桑甯也跳了下來。
新雪芙适時抱住,免得她摔了。
炎猛站在一邊,突然感覺自己很多餘。
不經意又看到鹿時深的目光,雖然他收的快,但是炎猛也看見了,不禁皺起濃眉。
“前面要經過泸西城,那邊城防查的嚴,咱們得喬裝一下。
”
“我學了簡單易容,要喬裝成什麼樣?
”新雪芙立刻道。
炎猛意外,這麼短的時間,學的東西挺多嘛!
跟她娘回去以後一點沒閑着哇。
“咱們倆扮夫妻,他們倆扮兄妹。
咱倆是他倆的哥嫂。
”
炎猛你也太急了,這是一點都不掩飾了啊。
桑甯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渡心跑了以後,她這具身體好像越來越木讷了,嘴都懶得張,可憋死了。
新雪芙秀氣的眉一皺,端詳了一下粗犷類型的炎猛。
建議道:“我覺得并不合适,你當我們大哥,我和鹿大夫扮夫妻,甯兒是小妹。
”
炎猛垂下眼,“也可。
”
側頭就給了鹿時深一記幽長有深意的眼神。
鹿時深:“新姑娘,在下覺得不妥,在下不善演戲,恐會露餡,炎将軍經驗足些,還是炎将軍和你做夫妻。
”
前面聽着還行,後面是什麼意思,他娘的,他有什麼經驗?
“行了,就聽我的。
”
炎猛安排:“婦人總比姑娘安全些,你和主母喬裝的年紀大些,裝扮的醜些,就這麼定了。
”
新雪芙隻能按照他說的做。
但是出泸西城門的時候,還是出了問題。
不是别人,恰恰是炎猛自己。
他的身量,太惹人了。
“最近很多不知死活的被西北逆賊引誘去北疆,你不會也是想去逞英雄的吧?
”
那個守衛隊長懷疑的盯着炎猛,再一一打量其他人。
“那哪能?
俺們一大家子的,趟那渾水幹啥?
”
炎猛掏出戶籍,上面寫着他是北邊一個城裡的殺豬匠。
“哦,過去吧!
”那隊長嘴角不明意味一彎,揮揮手。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
炎猛警惕的站在最邊上,隔開那小隊長的目光,催促幾人上車。
新雪芙扶着桑甯上車後,自己也待要上去,後頭突然傳來破風聲。
一隻劍柄“啪”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一旁的鹿時深趕緊擋在前面,“官爺,何故打我嫂嫂?
”
新雪芙忍下屈辱,受到驚吓一般不知所措的回頭,眼裡惶恐如鼠。
那小隊長目光邪氣,餘光看着炎猛,劍柄又搗向新雪芙的兇口。
“這對rU兒倒是長的妙。
”
新雪芙連忙捂住兇口,那劍柄就搗在她的手上。
炎猛像是剛反應過來,沒有生氣,反而不耐煩。
“行了行了,快上車吧,以後别跟着出來了,累贅!
官爺,可是還要檢查什麼?
我婆娘頭次出門不懂禮數,您别見怪。
”
說着拿出幾個髒兮兮的銅錢。
小隊長有些嫌棄,但還是收下了。
剛才試探了一下,這大塊頭确實不像有功夫的。
“你婆娘雖然醜了點,身條還不錯,不過還是瘦了些,你家殺豬,也别吝啬,女人胖了摸着才舒坦。
”
“呵呵,都老夫老妻,早沒興緻了,官爺,小民走了。
”
炎猛坐上車轅,略微弓着腰背,揮起鞭子。
一出門口,那張臉就成了暴雨前的天空。
一雙虎目雷霆電赫,殺氣騰騰。
猶如索命閻羅。
坐在另一邊的鹿時深裹了裹衣服,有點冷。
車内的新雪芙也是眼神陰寒。
她記得桑甯說過的話:迫不得已時,要委曲求全,等待時機。
等着吧,她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現在,甯兒最重要。
馬車忽然停了。
炎猛把車停在一個林間小路的旁邊,背靠着車壁,眼神陰鸷,等待着。
“猛哥,怎麼了?
”新雪芙掀開車簾問。
噴火猛龍要出擊了,桑甯心裡想。
炎猛是誰,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可是他要怎麼做呢?
“等人。
”炎猛掏出插在靴子裡的匕首。
剛才他強忍着沒阻止,現在,他要将人大卸八塊!
大家不明所以。
很快身後有人騎馬來了。
竟然是剛才那個小隊長!
他是一個人出來的,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新雪芙頓時拿出武器,她要殺了這個辱人的狗東西!
那小隊長呆呆傻傻的,雙目無神,像夢遊一樣下馬站到炎猛的面前。
“他……”鹿時深驚愕,“也中了箍魂咒?
”
“什麼箍魂咒,他是被我下了蠱!
”
剛才借給錢的機會放了蠱,他就剩這一隻了。
不過沒關系,主母那還有蠱王。
“你們在這等着,我解決了他!
”
炎猛拖着人就進了路邊的林子。
新雪芙還想親自了結呢,炎猛連問都沒問就帶人走了。
她等了一會兒,還是覺得要親眼看見才解氣。
“甯兒,我去看看,馬上回來。
”
“嗯。
”桑甯微笑。
新雪芙又跟鹿時深說了一聲,就鑽進林子。
她聽到一片灌叢後傳來動靜,就悄然往那走去。
炎猛耳力驚人,從灌木叢後站了起來。
站起的刹那,雙眼猶帶着殘殺獵物般的瘋狂。
新雪芙心神一懼。
“猛哥。
”
"你過來幹什麼,回去。
"
“你把他怎麼了?
”
“殺了。
”
“我想補兩刀。
”新雪芙又朝那走。
“死透透了,不需要補。
”
新雪芙還是往前走。
在她内心,一切妄圖羞辱她的人,都是曾經那兩個畜生的化身。
她不親眼看見他們的下場,總覺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