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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不詳,母越強

第420章 東家索賠

  “一文錢我都不會出。
官府已經承諾會幫忙找兇手,還沒出結果我為什麼要先行賠償?
再說我租期未到你憑什麼無緣無故要收回房?
就算房子有損毀,損毀期間也是我的責任,我會負責修繕,到租期結束還你一個跟以前一樣的鋪子就是了。
到時,若房間恢複不到原樣,你再找我也不遲,為什麼連二十天都等不到?
”沈清棠寸步不讓。

  沒猜錯的話,應當是官府的人找到了林家,林家又給東家施壓,讓他過來把房子收回去。

  隻是既然官府和林家在砸店的事上有息事甯人的想法,就不會空手要房子。

  如果沈清棠是林家人,要麼把東家的鋪子買到自己手裡,要麼給一筆銀子讓東家把違約金付甕她再轟人。

  顯然東家拿了銀子但是不想吐出來給她。

  “我不用你修繕!
我就要立刻搬走。
怎麼?
我的房子還沒有權利決定租不租了?

  “行!
既然談不攏,咱們就不要扯皮了。
反正有白紙黑字的契約在手,咱們去衙門請青天老爺判就是了。
”沈清棠從懷裡掏出租契給秦征,“你跟東家去衙門走一趟?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在男尊女卑的大乾,同樣的事,男人說話辦事比女人有份量。

  東家一聽要還要去衙門,臉色變得更難看,卻始終不肯挪步。

  在沈清棠和秦征的催促下,不情願的退步,“這麼點兒事還去衙門折騰什麼?
這樣,我吃點虧,把十兩銀子退給你們。
這鋪子被砸算我倒黴,總行了吧?

  說這話時,東家一臉便秘的表情,顯然很是心疼。

  秦征看沈清棠。

  沈清棠搖頭。

  秦征開口:“不行!
你願意忍氣吞聲我們還不願意當冤大頭呢!
我們千辛萬苦裝潢店鋪,采買家具、廚具、食材……好不容易才開張就碰見這種事。

  你損失的是房租,我們損失的更多。

  我們堅決不幹窩囊事!
必須得找到兇手,讓他賠償我們的損失。

  你若非要息事甯人也不是不行,你賠我們的損失!

  東家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征。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跳腳罵:“你放屁!
你裝潢什麼了?

  他指着一地廢墟:“連貨架都還是之前首飾店的,一點兒都沒變。

  你們的廚具就是指那兩個新砌的土竈台?
竈台上用的磚石都是從我牆上拆的。

  最多碎了點兒破碗,撒了點兒面粉。
還敢獅子大開口?

  “我們還沒開口呢!
怎麼就獅子大開口。
不過……”沈清棠幽幽補充,“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願意無辜背負罵名,那就要一百兩銀子的賠償金意思一下吧!

  少一文錢,這事都沒完。

  實不相瞞,我們已經去信到京城,請家裡的長輩去找京兆府尹,看看能不能派人過來幫忙破案。

  東家還準備罵人的髒話生生咽了回去。

  京兆府尹來會?

  大約想起了什麼,東家的臉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朝沈清棠賠笑,“我這麼小店哪用勞駕京兆府的人千裡迢迢過來?

  你看你也沒真損失什麼。
這樣,除了退還你十兩銀子之外,我額外再賠償你十兩銀子,總共二十兩銀子,如何?

  秦征把折扇掏出來,拿在手裡搖的風度翩翩,出口的話卻能氣死人,“不如何!
十兩銀子夠做什麼的?

  我家糖水鋪子一日收入都不止二十兩。

  你給這麼點兒銀子打發要飯的?
一百兩,一個銅闆都不能少。

  秦山和秦川:“……”

  要真打發我們,我們還是很開心的。

  我們要飯至今,可沒見過有能一次性施舍二十兩銀子的富人。

  别說二十兩,二兩銀子都沒有。

  連二十個銅闆都少見。

  “你們别欺人太甚!
”東家急眼。

  沈清棠往後移了兩步,躲進陰影裡,冷聲質問:“我們欺人太甚?
難道不是你來逼迫我們退租?
我們才是苦主,你委屈什麼?

  你要覺得不合适,你可以不退租。

  等下月房租到期,你再來收房也不晚。

  保管還你一個和之前如出一轍的店面。

  東家噎了下,嗫嚅了會兒,才開口:“一百兩肯定不行。
咱不能不講理對不對?
是,契約上是寫了若是我無辜反悔解除契約是要賠償你們十倍違約金。

  可十倍違約金也才五十兩,你們不能張口就要一百兩吧?

  沈清棠從善如流的點頭,“說的也是。
那就按契約來,賠我們五十兩也行。

  東家:“……”

  我不行。

  東家也看出來了,沈清棠看着窈窕淑女,秦征看着溫潤君子,實則兩個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長歎一聲,認命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們了。

  退租這事是有人托我這麼做的。
我不能拒絕也不能告訴你們是誰。

  我隻能告訴你們,他們确實按照契約給了我五十兩銀子。

  可我若是都把銀子給了你們,我這店鋪怎麼辦?
破壞成這樣總得修繕吧?

  我也是倒黴的,就不該攤那五兩銀子惹上你們這麼大的麻煩。

  說也奇怪,你們倆外地人怎麼就一到甯城就惹了最不該惹的麻煩呢?

  沈清棠眼睛轉了轉,眯起眼跟東家讨價還價,“東家,咱們談筆買賣。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減十兩銀子怎麼樣?

  東家警惕地看着沈清棠,“你先問。
我看看能不能回答?

  “第一個問題,我們得罪的是誰?

  東家面露為難,明顯不想說。

  屋檐下的陰影又往後挪了一點兒,沈清棠又被曬到,往後退了兩步,重新把自己藏進陰影裡,“東家,你也是生意人,應當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十兩銀子,不是筆小數,總不能指望我會問‘你今天吃了嗎’這樣的問題吧?

  當然,你若不稀罕我也不勉強。
五十兩銀子拿來,我們走人。

  沈清棠伸出手,白皙的掌心對着東家。

  沈清棠的手很漂亮,又細又長,掌心紋路很淺。

  看在東家眼裡卻猙獰如周扒皮的爪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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