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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不詳,母越強

第226章 痛打落水狗

  沈清棠忙上前去扶起李素問,拉着她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

  李素問沒受傷,隻是被吓到了,渾身發抖,站都站不穩,卻還是不忘把錢匣子抱起來。

  沈嶼之比李素問狼狽些,應該挨過拳頭,眼角有淤青,嘴角破了點兒皮,衣衫上都有完整的大腳印。

  沈清棠怒火中燒,打算學電視劇裡一盆冷水潑醒虎爺,來一遍滿清酷刑!

  MD,她兩輩子才轉運有這麼好的父母,誰也不能欺負他們!

  剛回頭就見向春雨不知道往虎爺嘴裡塞了什麼玩意。

  眨眼間,虎爺抽搐了兩下,一臉痛苦的睜開眼。

  他擡頭沈清棠就想罵,還沒等張口就看見一條蛇在眼前朝着自己吐信子。

  色彩如此鮮豔的蛇,一看就有劇毒。

  他吓得咽回罵人的話,讨好的朝向春雨賠笑,“這位婆婆,咱倆無冤無仇的,你能不能把蛇收起來。

  沈清棠譏諷地勾了勾唇。

  虎爺怕是許久都沒這麼規規矩矩,好聲好氣跟人打招呼了。

  可惜,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爹,你扶娘到後院休息一下,這裡我來處理。
”沈清棠把抖到走不成路的李素問交到沈嶼之手裡。

  沈嶼之知道有季宴時他們在,沈清棠不會受委屈,點點頭,抱起李素問往後院走去。

  沈清棠自己彎腰扶起椅子,用舒服的姿勢坐下,看熱鬧。

  “婆婆?
你叫誰婆婆?
年紀輕輕眼這麼瞎,我看你這對招子不要也罷!
”向春雨說着手腕往前遞。

  五彩斑斓的毒蛇,一半身子纏在向春雨手腕上,另外一半支起來,吐着信子朝虎爺逼近。

  虎爺吓得連連後退,可惜他背後是牆,無路可退,一張黝黑的臉上沒有半點皿色,嘴裡吓得胡言亂語,“不是婆婆!
是嬸子?

  “大姐?

  “嫂子?

  “妹妹?

  虎爺每喊一個詞,毒舌的芯子就離他近一分。

  怕人被向春雨一怒之下給弄死,沈清棠好心地開口提醒虎爺,“你要叫小仙女姐姐。

  虎爺這會兒已經顧不上懷疑沈清棠是不是給他挖坑,忙跟着道:“小仙女姐姐!
小仙女姐姐!
你饒了我吧!
我錯了!
真錯了!

  向春雨回頭,不滿地質問沈清棠,“你幫他?

  “這是我們家的鋪子,你弄死他了,我們得吃官司。
”沈清棠無奈解釋。

  隻要活着怎麼折騰都行。

  若是死了……

  他們家現在可沒背一條人命官司的實力。

  向春雨行事隻看個人喜怒,不計後果,她不像孫五爺那麼有分寸。

  向春雨這才“哼”聲,起身,對沈清棠道,“我剛給他喂了一顆毒藥。
你想要怎麼懲罰他直接動手,他不配合我就把他扔出去!
反正不死在店裡就沒事吧?

  沈清棠點頭。

  虎爺的臉更白了,人抖得跟篩糠一樣,再無方才的嚣張跋扈,求饒的話不要錢一樣從他嘴裡吐出來,“求你,求你饒了我!

  向春雨不說他還沒覺得,向春雨一說給他喂了毒藥,他此刻覺得哪兒都疼。

  眼疼,頭疼,肚子疼……渾身都疼。

  “饒了你?
”沈清棠蹲在虎爺面前冷聲反問,“是我讓你來砸店的?

  虎爺搖頭,“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膽!
有眼無珠冒犯到姑娘家裡來。

  “有眼無珠?
未必吧?
”沈清棠眯起眼,“我平日裡在這兒,一個月都沒見你們。
我就有事就離開了一會兒,你們恰好就出現?

  那可真是巧的很。

  而她不相信巧合

  虎爺苦着臉讨饒,“真是巧合。
我前陣子肋骨不是斷了嗎?
在家躺了一段時間,今兒頭一次出門。

  說起肋骨,虎爺的手移向自己的肋骨,他感覺肋骨好像又斷了。

  沈清棠依舊不太相信,“這麼巧?

  “真就這麼巧。
我錯了!
”虎爺應的很快。

  沈清棠目光四掃,在地上撿起一根貨架上斷下來的木棍,把有鐵釘尖的一面對着虎爺,朝着他的腿狠狠往下砸。

  虎爺在沈清棠找木棍時,松了口氣,轉眼見沈清棠拿着木棍打向自己,吓得蜷成一團,連聲尖叫,“我錯了!

  沈清棠下手沒有半分停頓,棍子狠狠落在虎爺身上。

  她擡起手時,釘子尖上殷紅。

  虎爺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門外看熱鬧的人群齊齊後退一步。

  他們都沒想到沈清棠一個柔柔弱弱逢人自帶三分笑的少婦,下起手來這麼狠。

  沈清棠就是故意的。

  她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門外看熱鬧的人群。

  “我沈家雖隻是北川城裡千百商戶之一,卻也不是誰都能捏一把的軟柿子。

  收回目光,低頭,俯視虎爺,“我再問你一次,誰讓你來的?

  虎爺張嘴。

  “别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否則我下一棍子就打爛你的嘴!
我從街上一路過來,街上除了我們家,都無事發生。

  虎爺确實不是好東西,可他以前禍害不會隻盯着一家禍害,往往禍害一整條街的人。

  之前,他如果到一條街上,一整條街的人都不得安生,跑的跑,哭的哭。

  遠遠就能聽見動靜。

  可這一回,沈清棠和向春雨兩個人是一路逛回來的,路上并無半點騷亂。

  可見虎爺是直奔果蔬鋪子而來。

  再加上他出現的時機這麼巧,讓沈清棠想不懷疑都難。

  虎爺立馬噤聲,眼睛下意識往門外看熱鬧的人群裡瞄。

  瞄到一半見沈清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收回目光閉上眼,一臉視死如歸,“我自己讓我來的!
這條街的保護費本來就歸我管,我來收費怎麼了?

  沈清棠點頭,把棍子扔下,轉身往門外走。

  别說虎爺就連向春雨都一臉莫名其妙,“你去哪兒?

  “去隔壁鋪子買繡花針。

  “買針?

  “嗯,繡花針又細又小,紮人不出皿還疼,重點是仵作都不一定能驗出傷。

  沈清棠答得幹脆。

  紫薇被容嬷嬷用針紮最起碼是兩代小孩童年的噩夢。

  虎爺:“……”

  當我面議論怎麼紮我,合适嗎?

  圍觀的人群又齊齊後退一步。

  膽子小的還往後面縮了縮。

  其中一個戴白色鬥笠的女人,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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