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
怪不得這女人可以吃定王總,果然是個妖精!
我終于明白方婷婷并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她非常清楚男人要什麼,她是一個非常懂男人的女人。
“好看嗎?
”方婷婷一圈轉完,笑看着我。
收回目光,我走進客廳,假意不在乎地說道:“收拾好了嗎?
”
“我還沒收拾呢,你快給我買份早餐,我快餓死了。
”方婷婷在客廳的沙發一坐,翹起個二郎腿,裙底再次浮現春光。
真是個妖精!
心裡暗罵着,我打量了一下這房子。
這是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面積有七八十平,這種房子的租金通常在兩千左右,比我租住的單人間貴不少,要知道我那單間租金一個月才六百。
“快去呀,我還要洗臉刷牙,還要收拾呢。
”方婷婷繼續道。
讓我去買早飯?
你腦袋被門夾了吧?
我心裡想着,想起了以前。
讀大學時我經常給我前女友買早飯,但哪又如何,那女人還不是跟開奧迪A6的跑了。
“美團外賣,你不會自己點呀?
”我走到陽台,點上一根煙。
“你!
”方婷婷氣急。
“你什麼你,在王總面前你是美女,在我面前你啥也不是!
”我說道。
“好你個餘楠,等我和王總結婚了,看我怎麼整你!
”方婷婷怒道。
看着方婷婷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冷冷一笑。
我服從王總,是因為王總能給我發工資,至于方婷婷,我讨好她有個屁用,難道她能給我加工資不成?
方婷婷見我不再說話,她拿起手機按了幾下,接着走進了衛生間。
一陣水聲讓我确定方婷婷在洗漱,扭過頭我看到陽台晾曬的一些衣服。
其中一套大紅色的蕾絲内衣吸引了我的目光,并不是這内衣有多性感,而是它的尺寸。
原來方婷婷的并不小,我伸出手掌比一下,雖然沒老闆娘那麼大,但也有自傲的資本了。
一根煙抽完,方婷婷已經走出衛生間去到了卧室。
我知道她去換衣服了。
我不是偷窺狂,我沒有偷看女人換衣服的習慣,但方婷婷卻突然喊道:“餘楠,你幫我收一下陽台的衣服。
”
“你不會自己收呀?
”我本能地抗拒。
“你不唱反調會死呀?
我哪裡得罪你了?
”方婷婷說道。
“行了。
”我将陽台的衣服收了下來。
并不是我和方婷婷妥協,而是我想試試這内衣的觸感。
布料不錯,挺絲滑的,上面有一些刺繡,估計這套内衣要好幾百元子。
來到方婷婷的房間,我發現她的床上都是衣服,床邊的衣櫃裡已經空了。
“喏。
”我把衣服遞給方婷婷。
方婷婷接過衣服看了我一眼,接着笑道:“怎麼,你打算看我換衣服?
”
“你怕了?
”我說道。
“我有什麼好怕的。
”方婷婷突然撩起裙子,好像真要在我面前脫掉。
擦!
我扭頭就走,我真的服了,這方婷婷怎麼膽子這麼大?
走出卧室,我後悔了。
我發現方婷婷說的對,我還真有些清高,放着美女換衣服不看,我有啥好逞強的?
不看白不看的道理傻瓜都懂,就我愛裝。
不多久,我就見到外賣小哥送來早餐,我接過後把門關上了。
再次見到方婷婷的時候,她換了一套淺藍的包臀裙,她還化了個妝,這一下子,就變得美豔動人起來。
果然化妝和穿衣搭配是女人的殺手锏,剛剛6.8分的方婷婷現在有了8分,提升了一大截,而王總想必也看重了這一點。
可惜人家方婷婷是圖錢的,沒錢她怎麼可能給王總生孩子。
“東西我都整理好放進行李箱了,你搬下樓在車裡等我。
”方婷婷拿起早飯,在沙發坐下吃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幾步走到卧室。
果然這裡有好幾個行李箱,兩大一小,分量有點重。
來回跑了三次,當我把行李都放進車裡,方婷婷已經吃完了。
她轉着車鑰匙,輕輕一按,就坐進了不遠的奔馳車裡。
車子一個發動,我跟上方婷婷的車子。
王總給方婷婷買的新房在南郊一品,我昨天去過。
抵達指定的樓道,我打開後備箱拿出行李。
“十樓1001,别走錯門。
”方婷婷挎着包包,對着樓道走了進去。
看着方婷婷趾高氣揚的模樣,我忙将行李箱一個個拿到電梯口。
看着電梯上去,我心裡有些怒氣,這女人是真把我當苦力了。
就在我等電梯的時候,突然‘叮’地一聲。
電梯打開,我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徐莉!
在我最狼狽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徐莉!
徐莉挎着一個品牌包包,她穿着一身商務制服,她本來有些漫不經心,但見到我後,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餘楠?
你怎麼在這?
”徐莉驚訝道。
我這才意識到我挺蠢的。
昨晚送徐莉回家時,徐莉告訴了我她家的樓号,可我偏偏沒注意細節。
“額,我--”我表情尴尬。
“不會吧,你不會房子就買在這吧?
天呐,你也住這呀?
這也太巧了吧?
”徐莉忙說道。
“你住這?
”我反問一句。
“對呀,我就住這,我住十樓。
”徐莉說道。
卧槽,徐莉居然和方婷婷住一層,這世界怎麼這麼小?
就在我要解釋什麼的時候,徐莉接了個電話,她皺了皺眉,接着按住手機:“我們電話聯系。
”
“行。
”我點頭答應。
看着徐莉風塵仆仆地跑出樓道,我看到一輛奧迪A6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接着徐莉就坐了進去。
又是奧迪A6,看來徐莉除了昨天那個前男友,外面備胎不少。
也是,徐莉這麼漂亮,不可能沒有追求者。
想着這些事,我把行李箱一個個放進電梯...
來到十樓,我見到了方婷婷。
“你怎麼這麼慢?
”方婷婷雙臂抱兇。
真是個站着說話不腰疼的女人,我忍着怒火,把行李箱搬進新房。
昨天我沒上樓,但我知道王總和方婷婷下樓後,方婷婷的膝蓋紅紅的,而今天,就我和她在新房裡。
這是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裝修的非常好,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我打心底裡嫉妒。
沒辦法,我隻能寄宿在王總家,不寄宿我隻能租房子,這裡随便一個衛生間我都買不起。
想着這些事,我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工資到賬了,六千塊錢的工資扣除社保到手五千多,這一串數字是如此的觸目心驚,讓我意識到了自己的渺小。
“這房子不錯吧?
”方婷婷笑道。
“又不是你買的。
”我撇了撇嘴。
“房本上是我的名字!
”方婷婷糾正我。
看着方婷婷得意的模樣,我巴不得按住她的腦袋讓她跪下。
“要不晚上來我家坐坐?
給我暖暖新房?
”方婷婷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