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掙紮着關閉電棍,驚愕地看着秦峰,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明明是他親自綁的繩索,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掙脫了呢?
另一邊,江曉晴看到秦峰被抓走後心急如焚,臉上滿是焦慮。
她努力回想秦峰離開前對她說的話。
“他說讓我聯系誰來着?
周老、齊老還是其他老人?
”焦急之下,她完全記不清了。
拿起秦峰的手機,她無意識地翻看着通訊錄裡的名字:“顧老、幕老、甯老……”
江曉晴低聲念叨着這些名字,心裡疑惑不已。
“一個房産中介怎麼會有這麼多老人家的名字?
打電話給這些人有用嗎?
難道他在安慰我?
”她自言自語道。
接着她又看到了幾個似乎普通的名字:“小賀、甯二爺、元楓……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幫忙的大人物。
”
更讓她驚訝的是,還有幾個女性的名字,“童玉、甯盈盈……這家夥竟然還留着女孩兒們的号碼。
”
眼看手機電量不多,時間緊迫,江曉晴決定不再猶豫。
“不管怎樣,先群發條信息吧。
”于是,她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說明情況,并發送給了所有人,然後關掉了手機。
“一個房産中介的朋友圈,又能有多大作用呢?
”江曉晴焦急地想着,雖然她認為自己人脈可能稍微好些,但要救秦峰出來,依舊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父親江忠良。
“喂,爸爸……”接通電話後,江曉晴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慌張,把事情告訴了父親,希望得到幫助。
此刻,她是真的處于絕望之中,隻能寄希望于任何可能出現的幫助了。
“什麼?
被抓了?
這下可好。
”江忠良大笑着,随後急切地說,“女兒,快回來!
商寒峰回來了。
”
“你不知道他現在多有出息,有錢有才又有人脈,真是讓人羨慕。
要是他能成為我的女婿就好了。
”
“趕緊回家吧,翰飛想見見你。
”
電話那頭的江曉晴沒說一句話就挂斷了。
“商寒峰……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江曉晴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眉頭輕輕皺起。
“我記得他的二叔好像是治安……”想到這裡,她的眼睛一亮。
恰好這時一輛出租車經過,她立刻招手上了車。
但江曉晴并不知道,她無意間群發的短信已經在甯市的上層圈子中掀起了軒然大波,許多人因此而被驚動。
無論是甯家、龍騰财團,還是烈刀組織的人們,乃至遠在雲水的趙汶,甚至某個戒備森嚴别墅裡的老者,都在嘗試聯系秦峰,卻隻聽到了關機提示音。
但他們從短信得知秦峰被帶到了南城區分局,于是紛紛将注意力轉向了那裡。
……
“耿哥,秦峰開口了嗎?
”紀萱靠在耿浩身上問,語氣裡帶着幾分冷酷。
紀萱從小就混迹于各種場合,人脈廣布,即便是江家的嫡系成員也對她頗為尊重。
耿浩哼了一聲:“沒想到這家夥嘴硬得很,就是不肯交代。
不過也好,讓他吃點苦頭。
”
紀萱輕笑道:“是嗎?
我也挺想看看的。
”
“走吧。
”耿浩拉着紀萱進了審訊室。
一進門,他們看到秦峰懶散地坐着,而小陳則躺在地上偶爾抽搐。
“大膽,你竟敢襲警。
”耿浩臉色一變,迅速扶起小陳,嚴厲地質問道。
秦峰平靜地回答:“我沒有,你有證據嗎?
如果沒有,我可是會告你诽謗的。
”
耿浩剛想反駁,忽然想起監控已被自己關閉,頓時臉色難看至極,确實沒有證據。
“很好。
”耿浩指着秦峰冷冷說道,“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襲警,我可以随時擊斃你。
”
秦峰毫不畏懼地回應:“随便你,反正我就要離開了,沒空和你浪費時間。
”
時間差不多了,齊老應該已經聽到了風聲。
秦峰臉上帶着從容的微笑,這讓耿浩感到有些不對勁。
他轉向身邊的紀萱,皺着眉頭問道:“這家夥真的隻是個贅婿,沒有其他靠山嗎?
”
“江家的人不會出手幫他吧?
”
紀萱語氣堅定地說:“耿哥,你放心好了,他就是個無用之人。
别說幫忙了,江家人恨不得他消失,省得給家族抹黑。
”
“那我就安心了。
”耿浩松了口氣,随即目光變得冰冷,盯着秦峰。
紀萱也是一樣,她輕蔑地看着秦峰說:“你或許能騙過别人,但别想騙我。
你的底細我一清二楚。
”
“一個沒用的人,還裝模作樣。
”
秦峰對紀萱的話似乎頗感興趣:“我還真佩服你,一直聽說你是江家最有背景的人,現在看來傳言不虛。
你的那些朋友肯定不少吧。
”
紀萱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她最讨厭的就是被提起這些事。
趕緊拉住耿浩的手臂說:“耿哥,他欺負我。
”
耿浩以為紀萱是在撒嬌,并未多想,點頭答應道:“别擔心,我會讓他笑不出來。
”
“小陳,把他的手腳都給我綁緊了。
”
說着,耿浩舉起手武器,示意秦峰不要妄動。
“好的。
”小陳應聲而動,之前受過秦峰的氣,這次捆人時格外賣力。
秦峰卻毫不畏懼:“你這是非法拘禁,法律會制裁你的。
”
“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
耿浩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少來這套,就算今天我把你殺了又能怎樣?
”
秦峰微微眯起眼睛:“你會後悔的,五分鐘之内,你自己會來解開我的繩子。
”
此時,齊老那邊的消息應該傳來了。
“哈哈……”耿浩和紀萱同時大笑起來。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
”耿浩不屑地說。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他已經徹底調查過秦峰的情況,加上紀萱提供的信息,根本不相信秦峰的威脅。
正準備用電棍教訓秦峰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一位穿着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向耿浩敬了個禮。
然後他轉向秦峰詢問:“您是周先生嗎?
”
得到确認後,制服男子立即說道:“周先生,非常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誤,我們會馬上放您離開。
”
“田隊長,怎麼回事?
”耿浩臉色一變,不滿地質問:“這個人是我抓來的,怎麼可以随便放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