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櫃的已經高興壞了,這東西已經到手了。
“秦爺,這小子。
留着也是沒什麼用了,不如?
”
大家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大福,一個個都是不懷好意的很。
李大福現在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尤其是看到瓊花坐在秦爺的大腿上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涼了一半了。
原來瓊花是秦爺的人,他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了,他們用的是美人計。
但是他還是放不下瓊花,哪怕是多看她一眼也好的。
隻是那瓊花,完全就沒了往日的柔情蜜意,對他都是厭惡!
在歡場裡的人,哪個不是逢場作戲的,而且這人又窮又臭,還想讓她跟着他,簡直做夢。
李大福現在心如死灰,他此刻的黃粱夢已經醒了。
“瓊花啊,你說這人,你想怎麼處理啊?
”
秦掌櫃摸着她的小臉蛋,開心的說着。
瓊花的一張小臉上都是笑意,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惡毒。
“打斷他的腿,扔出去!
”
“瓊花,你這個賤人,賤人,我為了你背叛了我的阿姐,你這個賤人!
”
李大福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被這樣利用了,卻還要被打斷了腿。
――
“這就是,你給我獻上來的寶?
”
位上那人看着手裡的方子,冷笑一聲,
秦掌櫃聽了這話,臉色一沉,可是他諒那李大福也不敢欺騙自己。
“主子,這方子确實是獨一無二的啊!
”
秦掌櫃不死心的又說了一句。
如果不是這東西是好東西,他也不敢來邀功。
“那你看看這又是什麼?
”
那位朝着秦掌櫃臉上重重的扔去一個紙團,十分震怒。
秦掌櫃急忙撿起那紙團一看,裡面的内容竟然跟自己的一模一樣的。
“主,主子,這東西,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
秦掌櫃頓時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何處得來的?
”
他重重的一拍桌子,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滿大街都是!
”
什麼叫絕望?
現在這秦掌櫃是感受到了,這就是!
世人都知道他們家主子喜歡稀罕物件,這泡菜,他吃了第一次,就想占為己有,所以才讓他們這般折騰。
可是誰能想到,這稀罕東西,現在變得滿大街都是,這不是打了他的臉嗎?
秦掌櫃已經感受到主子那陰冷的目光,隻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秦守,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
”
他竟然敢将這東西鬧得滿大街都是,最關鍵的是,這東西深得衛陽長公主喜愛。
秦掌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我給你半個月時間,你最好将這個方子給我毀幹淨,不然的話。
你就給我消失!
”
他好不容易搭上衛陽長公主這條線,難道還能讓這條線斷了不成?
――
“四娘,這行得通嗎?
”
李翠娘還是十分擔心,四娘說,要将這泡菜方子都告訴大家。
但是大家都知道,還能賣泡菜嗎?
原來那日,織越聽了李翠娘說完前因後果之後,就幹脆做出了一個決定,将那方子發給大家人手一份。
秦掌櫃不是想法設法想得到這東西嗎?
那就盡管拿去吧!
她不僅給他,還給大家人手一份。
要知道,這泡菜的其他東西都好弄,但是這辣椒卻隻有她這裡有,而且外面買也買不到!
“翠娘嬸,你該去開店了!
”
織越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她打算讓她自己親自去感受感受。
李翠娘将信将疑的,趕着牛車就來到鎮子上。
“老闆娘啊,你怎麼才來開店啊,咱們就等着這口泡菜下粥呢!
”
這附近的民衆看到了李翠娘,就跟看到了活菩薩一樣。
這些天,他們都收到一個方子了。
但是看了看,這上面的東西,他們哪裡尋得來?
還不如乖乖來買點吃。
李翠娘泡菜的價格又不貴,而且還不用做,買回家就能吃,還有比這更實惠的嗎?
“這幾天,家中有事。
”
李翠娘紅了紅眼睛,原來四娘真的沒有騙人,這是真的。
這原本兩大缸泡菜,就因為幾天不開門,就賣了一個精光,就連其他的小菜也賣的七七八八。
也幸好四娘讓自己在家腌了一些,也還不至于供不上貨來,實在是太好了。
――
“阿丞,你說那四娘,将人帶到那南蠻灣幹什麼去?
”
夏侯起回來後,想了好幾日,都沒想通這件事。
不僅是他想不通,就連宴丞都沒明白。
“她,怕是要開船。
”
宴丞想了想,心中隻得出這個答案。
他實在是沒想到,她竟然也會對這個感興趣。
“船?
”
“去南蠻灣開船?
”
夏侯起震驚了,那水能開船嗎?
這尋常湖泊上的小船,一下去就要被浪打翻了。
“她造出了大船。
”
宴丞那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不尋常的味道。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人捉摸不透。
“你是說!
”
夏侯起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萬萬沒想到,她要這些人,竟然會是做這些事情。
兩個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但是随即兩個人卻又都笑了,她就是那樣的人,不是嗎?
她要做的事情,就是那麼的神奇。
“金陵現在幾乎是刮起了吃火鍋風,誰又能想到是出自她的手筆呢?
”
夏侯起歎口氣說着,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他恐怕也不相信這是這個女娃子想出來的。
宴丞微微的點頭,他知道,就因為這個火鍋,拯救了宴家金陵的酒樓生意。
“我知道。
”
宴丞笑了笑,其實他更加好奇,她還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冬天變出蔬菜來,端起鍋子涮菜吃。
下面呢?
其實已經有了,那就是海鮮。
她造船,不就是為了那些東西嗎?
宴丞忽然轉過頭來,無比認真的看着夏侯起。
“阿起,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
宴丞的表情實在是太嚴肅了,讓人都不能拒絕。
“你說。
”
夏侯起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發小在擔憂什麼,隻是他卻相信他,他說的話,他都聽。
“等她回到金陵,永遠不要與她為敵。
”